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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仔细些,便能发现她不吃荤,只吃素。
曾经装作喜欢美食喜欢吃烤鸭什么的时候一定很难受吧,明明食之无味难以下咽,还要装作意犹未尽并赞其美味。
她的饭量很小,想要把她养胖些是有难度的,这才动了几筷便说吃饱了,她一边漱口一边舒展开皱着的眉头,“挺合胃口的。”
宣佩玖点头,“好。”
那就留下吧,她压根不知道她吃饭时的眼神有多冰冷,应该称之为空洞,如果不是为了填腹,她应该一口饭都不吃。
“喝酒去咯。”
郁欢笑吟吟的站起身,打了声招呼便抬脚往外跑,可惜无人共饮,这时候她是多么想念那个媚骨天成的墨青雨啊,这样的女人,她爱。
她讨厌吃味道很淡的食物,总觉得有腥味,让她作呕,辣的,就不会有那种熟悉的陌生的感觉。
宣佩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眉宇间有些许不满,喝酒抽烟睡懒觉,坏习惯样样不落,偏偏拿她没有办法。
若真只是个学坏的姑娘那就好说了。
秋白从门口进来,把一张纸条递给他,“最近会有所行动,碧生阁会是替罪羔羊,她自断一臂也不留把柄,恐怕也想借此机会彻底除掉您。”
纸条被手指捻破,宣佩玖站在屋檐下,抬眼望向池塘的方向,“只望不要打乱我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所在意的一切,她排在第一位。
“国师作壁上观,一直在等您的答复。”秋白叹了声气,继续说:“潜入影楼的人查到洛十一和青玄教似乎有些关系。”
宣佩玖一怔,“他在不满。继续查。”
不满铁围山后被他打乱的安排,他没有什么需要交待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最珍视的人,在这一点上无法让步。
秋白:“是。”
太阳坠落将光收了回去。
残月露出全貌。
郁欢坐在屋檐上,左手食指轻轻勾着酒壶,右手捏着镂金烟管,歪头看着王府后门偏僻街道上疾色匆匆的青年,“去哪啊?”
宣佩玖顿足,昂首看着她,义正言辞道:“公事。”
活像被捉女干似的。
姑娘饮了一口酒,腰间的湛渊出鞘三分,目光状似随意地扫向不远处的角落,那双美眸似毒蛇的眼一般,被盯上的人都忍不住心里发毛,她莞尔一笑,“骗子。”右手玩弄的烟管倏然对准角落,径直向那个角落袭去,“你有打不过的人,我没有。”
她借力于屋檐,眨眼间已至那个角落,寒芒乍现,一条人命便已消散,反手一撩剑已归鞘,她嫌弃的踹了下脚边的烟管,“脏了。”
宣佩玖抬眸看向孩子气的她,轻声哄道:“我不想把你牵连进这些事里,听话,回去休息。”
“可是别人盯上的是我诶。”郁欢打了个响指,不消一会传来几声微弱的闷哼声,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有的人想用她来要挟他,这种小喽啰交给风华正茂就好。
她看着他,长身玉立,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沾上这种血腥,“再这么无聊下去,我就回国了。”
她耳朵不聋,不是听不见那些人的嫉妒羡慕恨,如果每个人都这样说,那她能够信他有一分真情。
“郁欢。”
“干嘛。”
“这很危险。”
“你再啰嗦我回国了。”
“行。”
“回去休息。”
“好。”
宣佩玖无奈地跟在她身后,拿她没有半点办法,无论如何最后妥协的那个人总是他,他也想态度强硬些,可他听到她要走便慌。
本打算先转移地方,再把消息泄露出去,这样王府便是风平浪静的。
院里。
郁欢牵着一根长长的丝线上蹿下跳,围在各种容易蹲人的地方,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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