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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中的公道从来都是她的罪过,袖兜轻晃,月刃滑落在手中,她的指腹滑过刀刃,语气漠然,“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活,打记事起,我便受人摆布身不由己,我磕磕绊绊爬出一条血路,变成如今的模样,什么是非曲直什么道德法制,我应该懂吗,我需要懂吗。
“我摸索着这世界的轮廓企图学会什么,心里给了我一面镜子,可我看不懂,我就是个原始人,本能地把镜子摔碎,我没见过光,但我大抵知道这是个怎样的世道了。明明有过无数次放过我的机会,偏偏不肯。
“我和木偶又有什么区别,无非是一个会动会说话,还不是毫无价值。天下人怨我那尽来杀我,所谓争命便是弱肉强食,谁也别想挡我的道,死亡,也不行。”
微微使力,指腹被刀尖割破,鲜血染在边缘,脸庞倒映在刀面上,那双眼里是无边的冷漠,没有任何收敛的杀意荡在房间里,让温度都下降了许多。
连将要飘进窗的花瓣都避其锋芒。
她抬眸,看向呆愣着的顾修远,问道:“比起天子的不怒自威,我的这份杀意如何?如今木已成舟,我只管作壁上观。”
“荒谬!”
千丝万语汇聚成这一个词,顾修远拂袖离去,数年的情意并没有消失,只是再也不是对着郁欢了,他便当他爱的那个小姑娘死了,在记忆里缅怀她。
“呵。”
“呵呵。”
月刃脱手,掷向素娟屏风,随之而去的风将屏风吹倒,郁欢又卧回软榻,欣赏着院里的景致,“我啊,果然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风停了。
珠帘轻响。
何闲被屋里的杂乱吓了一跳,来时还见太子殿下怒气冲冲的模样,她离开的这间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她瞧见倒在地上的屏风上插着的匕首,俯身拔了出来,走近软榻,“大人,屋里是遭贼了吗?”
匕首被轻轻放在榻边。
姑娘未语,只是睁着的眼睛不知何时闭上了。
“郁嫣然一开始还闹着不肯离开呢,小厮又不敢动粗,奴婢把您说的话告诉她了后,她急匆匆得就离开了。”
何闲绘声绘色地说着,想逗她开心,很显然并没有成效,她在软榻前半跪下来,把薄毯重新替她盖在脚上,“大人,做一件事图得是自己心安自己满意,而不是禁锢在旁人的看法何评价里,旁人能不能理解有什么重要的,又不是活给旁人看的。”
郁欢:“你有些小聪明。”
“或许是吧。”何闲低垂眼眸,轻声道:“常听书里说什么回眸一笑百媚生,想来便是形容您的,只是奴婢还没见过您笑呢。”
一眼万年。
见过太惊艳的人,后来再见的每个人都觉得不够好。
郁欢抬手揉着太阳穴,“谄媚。”
“奉承大人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奴婢给您捶捶腿。”何闲唇畔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往前挪了些,正要捶腿,便听婢女来报郁辞和郁晟求见。
唇畔的笑意荡然无存。
郁欢:“让他们进来吧。”
听着连廊的脚步声,她睁开眼,顺势将榻边的匕首收好,待他俩见过礼后,淡淡问道:“何事。”
郁辞:“我不想在府里游手好闲,我也想参军,可是祖母和娘都不许,大小姐,我想去军营。”
二哥可以的,凭什么他就不可以。
祖母和娘不许,那就来求她,反正她的话最有分量。
郁晟生怕他仗着同胞情谊抢了他的风头,忙道:“风吹日晒雨淋的,四弟这细皮嫩肉的身子也受不住,太子妃,我有一事相求,您能不能给上边人打个招呼啊。”
“你是我二哥,旁人这些面子总会给的。”
郁欢揉捏着小拇指,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祖母不许,你与我说也无用。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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