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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该碌碌无为。”
生得明媚张扬偏又打扮得清淡素雅的姑娘徐徐走近他,俯首作揖道:“狼主儿请叔进京。”
“我不记得有教过你表里不一。”
教主把手里的饵料尽数抛下,打了一个响指,瞬时树叶簌簌作响,一个戴着面纱的男子拎着郁末出现。
郁末鼻青脸肿,呼吸微弱,是受了重伤,只一命在,他站都站不稳,浑身痛到无法呼吸,他想大声喊叫出来,最终还是咬着牙,不肯服输。
“叔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郁欢缓缓站直身体,都没去瞧郁末一眼,就好像他和她没有任何交集。
教主用巾帕擦拭着手,与之同时那男子一脚踹向郁末的膝盖,让他不得不跪。
从始至终,郁欢都没有任何神情变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远处的城门,道:“教中的规矩给旁人瞧见,我也难辩。”
教主冷眼瞥着她,“这一仗打得比我预想中还要漂亮,还要快。”
“是吗?我还以为没达到你的预期,毕竟药只有三颗,所给我的时间并不多。”郁欢慵懒地坐在石栏上,望着平静的河水,“抓着个药王谷的弟子,我的运气向来不错。”
平静之下是暗潮涌动。
教主抬手示意那人把郁末带过来,近了,他的手里寒芒乍现,随即又消失不见,拿出一个小玉瓶,“拴不住的白眼狼,我偶尔在想,是该让他们真切体会到命握在我的手里才好。”
“犹我一般吗?”
郁欢歪头瞧着他,目光移向郁末,唇畔勾起一抹笑意,“兰君,好久不见了,怎得混成这副模样了,要不求求我,兴许我大发慈悲呢。”
“你撒谎的技术炉火纯青,我竟也分不清是真是假了。”教主毫不犹豫地拆穿她的假面,他在不满,不满一个被他养大的人对他的不忠,“狼主,别挑战我的耐性。”
“叔在说什么呢。”郁欢无辜地看着他,实则月刃已经滑至手里,无穷的杀意还在掩藏,但已经快要掩藏不住了,“我最后问一句,你到底还进不进京。”
四目相对。
风声鹤唳。
此时,郁末颤颤巍巍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求,你。”
话音刚落便挨了那男子一耳光,鲜血顺着唇角溢出,通红的脸颊高肿着。
教主拧眉,“你是在威胁我?没有你,我亦能进京。狼主,你好大的胆子啊,真是让我惊喜不断啊。”
“我哪敢有那份心思。”
郁欢缓步走向郁末,那男子伸手拦住,都没来得及反应便挨了一耳光,“放肆。叔别忘了,我可不是你养的狗。”
说着,她笑盈盈地看着郁末,冷漠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运气好,适逢我大发慈悲,滚吧。”
男子左看右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手掌便传来一阵巨痛,顿时大汗淋漓,原是被一把拉近了石栏,匕首插入手掌,将手钉穿。
教主蹙眉,“你这出戏,破绽百出。”
“我都是真心的。”郁欢抽出匕首,嫌恶地一脚把人踹开,拿出巾帕轻轻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慢条斯理道:“只是青玄教发出郁安歌的悬赏,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闻言。
教主轻笑,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的愉悦,“这做人啊,不该有心,有了心,便是有了软肋,便是给了别人伤害你的机会。明日,我会进京。”
“您捏着郁家,我捏着太后,不遑多让。”手一转,匕首消失,郁欢把染了血的巾帕丢入河中,“京中事宜,早已备好。”
教主:“我当真是小瞧了你。”
郁欢揉捏着手指,语气里尽是无所谓,“我拿命搏来的,你坐享其成,也是念着养育之恩,这种天大的好事我才只想着你。”
教主伸手揉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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