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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珅率军留守黎安,而她则是带着一千将士押送宇文镛和一干降众回京。
即时出发。
原又是冬季了,天寒,落起小雪。
囚车里,小男孩冻得瑟瑟发抖,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什么苦,风吹和饥饿让他的身体有些抗不住。
其实有献降之仪,宇文镛也可以不死的,可因为交易,他不得不死,又加寮国殊死反抗,致使武都大败,让帝国威严尽失,这便不能称之为献降了。
谁也不知道寮国为何突然大败。
只知道主战骠骑将军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途中。
距离牟定还有两日路程。
全军休息时。
郁欢打开囚车,取了裘衣覆在小男孩身上,他终究还是熬了过来,他伪装着自己尽量让自己不要流露出害怕的情绪,可一个小孩的演技很拙劣,他知道将会发生不好的事,他很害怕。
王后将他紧紧揽在怀里,低声唱着民谣,可那声音一颤一颤的。
路过某城时郁欢在铺子里拿了些糖果,一路走来,降众更多了,皆是太守或将领一类,寮国败局已定,他们的命注定到此为止了。
“你知道有一句俗语叫斩草除根吗?”郁欢说了句很傻的话,把兜里的糖果递给小男孩,周围的人已经遣散了,没人听得到他们的对话,“只要到了牟定,便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舟车劳顿,宇文镛已不复之前的雍容,虚弱地睁开眼,“让他在街边流浪乞讨,让他背负仇恨过一生,算了吧。”
“帝国已无能人,相较之下我更倾向于附属国的方案,但如此一来,朝云国必生不满,天下大乱我不在意,只是乱世求生太麻烦了。须句京将乱,这场仗是我撺掇的,仅为一己私欲,我可以保下她们娘俩。”郁欢平静地说着,又塞了颗糖给小男孩,“你恨我吗?”
小男孩攥紧糖,没有说话。
宇文镛不禁失笑,“你心软了?修罗杀神也会说这样的糊涂话,你是怕我临阵把事情说出来吧,你放心,君子一言。”
“是,我心软了。”郁欢毫不避讳,直白地说道:“你的死局已定,我不会节外生枝,纵使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也会毁坏和平条约,我只能保她俩像个平凡人一样留在我身边。”
宇文镛抬眸,“为什么。”
他自然是希望妻儿可以活下去的。
------题外话------
终于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