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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被知晓的刘禹也渐渐出现在了大众视野。
有人说他是捡了漏。
有人说他临危不乱。
无数版本流传,但这战功已经刻上,无法抹消。
这时已是七月末。
海棠花,又开了啊。
下一场战役定在八月十八,中秋节后,让将士们先通过明月和家人传递相思,让将士们可以收到家书并回,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年的中秋相隔千里的人是否能再相见,那些相思或许止步于此了。
...
说起来。
在攻打珠崖的时间里。
郁欢又长了一岁。
可身边寂寥冷清,没有人为她庆贺,没有人问她冷暖,就像没有人知晓那天是她的生辰,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蜷缩在软榻上,看着太阳东升西落,没有丝毫动作。
就像樽木雕。
若不是那双眼眸还睁着。
这里不是她的居所,院中的树也不知是什么树,开了花,阵阵花香沁人心脾,却疗愈不了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一直到了黑幕降临。
她仍呆坐着。
酌春别扭的把一个海棠花印的小轿箱递给她,“主子拖我给你的。”
郁欢挑眉,揭开,“寒碜,咋这么丑。”
是一条丝绸制地墨绿色发带,尾端突兀地用刺绣绣了个瑾字,工艺拙劣,还有一根木簪,簪头样式有些像合欢花,其上还有一颗红豆作点缀。
可不寒碜,可不丑。
“你真是!”酌春气血翻涌,忍住想抽她的冲动,“上好的丝绸,那个字更是主子亲自绣的,手指头都被扎破了。木簪原材是古夷苏木,珍贵无比,样式更是主子亲手雕的,为了看起足够美观,就为了打磨出这么实红的一颗珠子,整块红玉等同于浪费。”
当然他没说红玉被浪费的原因实因为主子非要自己动手。
郁欢低眸打量着这两样东西,拾起发带,才看见上面还有一行字,‘再拜陈三愿",指腹摩挲着那个突兀的瑾字,她问道:“相隔万里,怎么送到的。”
“你临行前便准备好了。”
酌春叹了声气,“生辰吉乐。”
她就像是来做任务的,做完了转身便走,又去和药草为伴。
郁欢望了眼那轮残缺的月,良久,收回眼神,目光落在这小轿箱上,其上的海棠花,也是用了心的。
她把发带和木簪握在手里,紧握着。
不知是在想什么。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宣佩玖,我对你好像有些无措了。
她另一只手不禁捂在胸膛,感受着跳动的心脏,频率正常,又不正常,最终她躺了下来,只是眼神再也没有从那个瑾字挪开,便是那月,也引不走她的注意。
多少年了。
她记不得了。
连生辰也记不得了,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
可是,他对她当真是有真情吗?
但她对他可曾有半点真心?
不知道,就好像她愈发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了,似乎除了仇恨和弥补那些错误,便再没有意义了。
寮国一战,是初始,她没想过停下的,铁围山后面的秘密是寮国国主的拉拢,但真假她无从辩论,她也只是在猜测,在一系列反常里逐渐笃定。
可她的心动摇了。
且是第二次动摇。
“红鸢,我到底该怎么活啊。”
时隔多年,前世至今生,她又一次问出了这一句话。
一声哀叹自她心里响起,她微起身摸索着一个烟斗,点燃烟丝,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那份难闻的味道像是闻不见了,再吸上一口,蠢蠢欲动的心渐渐冷静。
泥船渡海,那她便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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