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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处。你身居此位,便行本职,只是这多事之秋,莫要埋下后患。”
太后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有时哀家也觉得,这人心实在是善变,你觉得呢?”
郁欢颔首,“世事无常,人心难测,有的人摔了一跤就长记性了,有的人撞了南墙仍不肯回头,相比于您心细如发,臣妾终究是逊色许多。”
这两处有的人都意有所指。
太后盘着佛珠的手一顿,“荣枯皆有数,哀家心如明镜。”
“嗯。”
郁欢没说奉承的话,在这次面对面的谈话中两人终于取得了想法上的一致,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余沁走上前来,随即说道:“小家碧玉,家世清白,还请您掌掌眼。”
任何人都能收手,而她却不行,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这片和谐,只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余沁有些紧张地走上前,行了大礼,没敢多说什么,头埋的不算低也不算高,并不足以让坐在高位的太后瞧见她的容颜。
太后点了点头,“已是珠玉在前。你作为一宫之主,事事自己定夺。”
记得当年皇后还是太子妃时,她会教导她如何成为一个贤惠的妻子,教导她容人处事,但现在她没有说这些,因为打从心里,她就不希望顾修远将来坐上那个位置。
“太后谬赞,既如此,臣妾便不多叨扰了。”
郁欢起身作礼,“其实有那么一刹那,臣妾的心如您一般,种子已埋下,竟有些无措。臣妾告退。”
这句话中有太多信息量。
也让太后在某方面的防备松懈了。
太后盘佛珠的手一顿,凝望着她的背影,良久,叹了声气,朝身旁的嬷嬷勾了勾手指,待到嬷嬷伏下身子,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庭里。
郁欢停住脚步,望了望已经快要掉光树叶的枯树,道:“芹嬷嬷,你说蚍蜉撼大树,是为何意。”
芹嬷嬷刚在里边听完了全部的交流,除却部分不明所以,但有些话还是听明白了,她轻声道:“可笑不自量。”
郁欢眼底掠过一抹嘲笑,迈步离去。
而余沁趋步跟在她的身后,待轿撵行至东宫,她那颗跳动的心脏仍在疯跳,难以置信,这样的幸事竟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麻雀变凤凰,一步登天。
殿下风神俊朗,便是没有这层尊贵到不行身份,亦是她这种宫女所向往的存在。
拱门处。
郁欢拐角遇到顾修远,她福身,“见过殿下。”
“寒冬已至,你穿得实在单薄。”顾修远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对这份疏离他无可奈何,直取下厚袄想替她披上。
郁欢对他的动作视而不见,在拉绳解开的那瞬间便开口打断道:“这样的寒,于臣而言不值一提。”
说着,她又道:“去拜见了太后,此番西行日久,臣不能伺候左右,臣管理东宫,应提前作好打算。”
顾修远闻言有些错愕,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迫切想要个答案,他甚至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她在生之前的气是她吃醋了,可他在她的眼里只看见了冷漠。
郁欢抬眸,“一切自然是以殿下的感受为重,臣只是做好本职之事。”
“...臣...”顾修远攥紧了右手,“郁欢,你从没给过我一点机会,你对我,当真是残酷至极。”
郁欢福身,“臣惶恐,您是储君,臣断不敢有妄念。”
她从始至终都相信他对她的情,可她不相信人心,那份情始终会变,也如她所料,甚至是在她意料之外,这份情变得太快。
太廉价了。
顾修远自嘲地笑了笑,还是忍不住关心道:“天寒,记得保重身体。”
说罢迈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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