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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一番,退了出去。
她站在门口,红衣换作黑色长袍,整个人和黑夜融为一体,她抬眸看了看院里的野兽,感受着周围的注视,无奈地勾起唇角。
连身旁何时多了个人都不知道,顾疏桐一直都在,只是她没注意到罢了,公主殿下还是一如往常的威风,褪去了一身戎装,穿着锦服,眉宇间有些许愁苦,“他不该替你说话的,插手帝国的事,会置身风波中的。”
一个质子,本该被忽略的质子,却自己找起了存在感,而且现今的局势不容乐观,那所谓的和平即将破冰。
郁欢回眸,道:“风波不起,便不会陷于其中。”
说罢拂袖离去。
她不想听陛下和殿下都说了些什么,也不想和宣佩玖交流些什么,她的思绪有些乱,乱成一团,而最深处,是闪烁的疯狂与偏执。
里屋的软榻上,姑娘蜷缩着,手持着菱花镜,凝望着里边的容颜,“盘问的如何了。”
单舟单膝跪着,略显囧态,“毫无头绪。”
那少了的四个禁军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线索就在这里中断了,都知道是场谋杀,可背后的主谋完全查不到。
郁欢叹了声气,放下手里的菱花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起了其他事,“广统领一直都不曾来找过我,那件事,你觉得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高霖这个烫手山芋,必须有人接手,而且还必须发挥出该有的作用。
单舟仍然半跪着,低声道:“微臣不敢妄自揣测,只不过,广统领私下里有去过谭家一趟。”
他不明白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郁欢颔首,抬手示意他起身,随即道:“谭家...谭城川是个聪明人啊,罢了。”广文既然去了谭家,高霖一事便不会瞒得住,林家与之交好,却没有半点风声。
她想了想,又拉回了话题,“谋杀一事需要个结果,安排一下,设个出苑的通道,请君入瓮。”
对于真正的主谋,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若是没有宣佩玖的那席话或许她还会追查下去,但理清了细枝末节后,她只想尽快给出个交待。
单舟怔了怔,忙依着她的意思准备办,也退了下去。
正当郁欢发神得赏月时,门外传来芹嬷嬷的行礼声,“见过敬贵妃,贵妃娘娘万福金安。”说着,珠帘响动,一个穿着华贵的妇女迈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