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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欢折着木条,都未去瞧那幸存的人,重复着昨晚的事,边做边道:“无名之辈,实力悬殊,为何要来送死呢,活着,真的有那么不好吗?”
那人点住穴道,望着她,面纱之下是什么模样瞧不清,只是那双眼睛,木然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情感,鲜血不让其兴奋,人命不让其惋惜,就像个傀儡,没有灵魂,倒真应了那首歌:恶鬼留人间,替王备佳肴。
他道:“阎王消失太久,余威不灭,习武之人总想争那天下第一,抱有侥幸罢了。”
郁欢敛眸,把他的长剑扔给他,“走吧,我不食言。”
随即又在山崖边坐下,只是这次没有歌声了,唯余风声,她凝视着深不见底的沟壑,久久没有回过神。
那天下第一有什么好呢,她情愿做个普通人,有个家便好。
这夜是不会再有人来了吧。
传言坐实,真阎王确已现身,每夜在那高山的崖边坐着,凄凉地唱着没有旋律的歌,等候着每个人的挑战,身手亦如当年,比当年更甚。
眼见月亮即将消失,一个人连滚带爬地走了上来,他衣衫褴褛,浑身是伤。
郁欢擦拭着匕首的血迹,“天明了,不杀了。”
“阎王,您是阎王,我找了您好久。”那人蜷缩在地上,累到几近昏厥,“我听闻您一直想杀一个人,名郁欢,我知道她在哪,她逃去临沙城了。我求求您,护着我,我可以给您享不尽的富贵。”
姑娘歪头,收拾好匕首,风吹拂着她的面纱,真面目似乎就要被揭开,她回眸望着他,“你觉得我这双眼睛,如何。”
金文柏对上那双眼眸,似曾相识,只是那眉角留有血迹,眼底无光,他赞道:“秋水明眸,顾盼生辉。”
郁欢走近他,摘下面纱,仅一瞬又戴上,“金公子,别来无恙。”
此人必死无疑,他知她是郁欢,亦知她是阎王,她多此一举只是想看看他的神色反应,想象着,如果有一天,宣佩玖知晓她是这种人,会是怎样的反应。
还是会逃吧,或是杀了她这个祸害。
金文柏止不住往后退,浑身颤抖着,牙齿都在打颤,他惊恐万分,“恶魔,你是恶魔。”
是他自寻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