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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那么大兵力,既占城,必先设防,难免疏忽,疫病又起。蒙珅,你知道吗?天时地利人和,直接乘胜追击向骆越国发兵,这骆越,便是帝国的囊中之物了。”
蒙珅闻言,心里赞服,可谓深谋远虑,看得很是长远,“您的意思是?”
一举拿下骆越,替帝国造势,此后再征战也有了由头,诸边小国蠢蠢欲动,冒犯国威,铁骑踏过,给予警告。
“不。”
郁欢眯了眯眼,“在骆越退军之际,我要你传信给国主,大军压线十里,国主若是不同意,立马开拔,不受降,歼全国。”
她要一份骆越的降书作为功绩,留待最后,保命的功绩。
蒙珅震惊,“您...和敌军私通,可是谋逆之罪。”
“我生于玄甲,长于玄甲,永生不会叛国。”郁欢提着酒坛子往地上洒了一些,旋即自己也闷了一大口,“只是不能再开先例,玄甲与朝云各自盘踞一方,和平不能破。”
蒙珅没有立即答话,他不知道郁欢究竟是在看什么。
“不受降,歼全国,帝国会背上残忍的骂名的,和平会破。”
郁欢低笑,“骆越死于疫病,与玄甲何干。蒙珅,战争远不止这些,帝国没有盟友,也不会有敌人。”
若骆越谈成附属国,便是有了盟友,平衡便打破了,诸边小国必然成为玄甲或朝云的囊中之物,杀红了眼,和平条约便形同虚设了,届时才是真正的战争。
而她明白这十年的走向,玄甲国终究没有抢过朝云国,不然她这个将领当年也不会孤身入沈望舒的帐营。玄甲打破了平衡,国力却在连年征战中越发薄弱,敌不过朝云了,也因此朝云有能力踏平须句京。
雨势越来越大,蒙珅攥紧了拳头,“我明白了。”
不论如何,他甘为郁欢牛马。
郁欢将酒坛饮尽,拍了拍他的肩,“活着回来,是对我最好的交代。”
——一定要活着回来,战不会败,可人是会死的。
阿桑替郁欢撑着伞,裙摆都被雨水浸湿了,瞧着路不是往海棠居去的,她不禁道:“小姐,药都煎好了,您注意注意身子吧。”
说着她大胆了一回,“又饮酒,大夫才说要温养着,您这全当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