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伯无需功名利禄,只需坐在这个位置上,行些基础之事,把这府中的乌烟瘴气消散,至于其他,我自有分寸。”
她算是开门见山了,懒得周旋,没有必要。
郁宽拧眉,想解释些什么,又觉得多说无益,“我知道了。”
沉默,沉默到郁欢快要饮尽那盏茶,郁宽才打破了沉默,“你母亲,不会希望看到你舍身犯险,她...每个母亲都最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平安,嫁个好夫家,安稳过一生。”
“大伯。”
这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再听人提起母亲,郁欢苦笑,“家族存亡之际总该有个人站出来的。”
郁宽:“可那个人不该是你。”
“那该是谁?是郁郁寡欢的你还是我那愚蠢的父亲,又或是年迈已高的祖母,又或是靠联姻苟且偷生?”郁欢嗤笑,满眼讥讽,“纵我有私心,但眼下除我之外再无人可担此大任,纵我孤身独往,世家之名,我便可置死地而后生。”
郁宽还想再说些什么:“你...”
“他人的眼光,我何须在乎,溪云初起日沉阁,只有愚者才会傻傻地等待着去逞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好名。”郁欢把茶盏掷于地上,“而郁家,有我在,不会迎来那种选择。”
说罢,她又一副谦卑的模样,起身行礼:“大伯早些歇息,郁欢告退。”
郁宽闭着眼思索,待到管家进来,才把今日所问之事给出答案:“郁箐不上族谱,欢儿她..吃了太多苦了。”
郁弘被逐出家门,郁箐上族谱,那郁欢这大小姐的位置慢慢地就会受到争议,局势便成了大房独挑大梁,二房岌岌无名,纵郁欢是嫡出,可地位却不再如从前尊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