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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拿起孟畔硬丢过来的剑,反手一撩,剑朝着后方的樱花树奔去,插入树干,蔓延出好多裂纹,“诸位以为呢。”
正好擦着一人的头皮而过,吓得呆愣在原地,再不敢起哄。
“是...是。”
这毫不掩饰的不悦引得纷纷别开脸去,忙岔开话题,就着原先的程序来,不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宣佩玖拿着巾帕替她擦拭着手上莫须有的灰尘,低声道:“想让你来放松放松的,结果还是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坏了心情。”
那剑去的方向正是霍家的旁支所在。
郁欢微微一笑,往他身边靠了靠,“早有所料,有人的地方总有是非。”
都以为她在生孟畔的气呢,也正好让傅宰辅放心,定远侯和她绝无勾结,至于霍家,这棵大树总要被扳倒的。
霍家旁支的那个公子哥都被小厮扶下去换裤子了,他还以为她要杀了他,凌厉的剑气,来得迅猛势不可挡,若是偏一点,他不死也是重伤,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无非是等待着酒杯的到来而后猜谜。
颇有些怀念,郁欢轻声说:“忽地记起那时他们说代饮是把别人的灾祸接到了自个身上。”正说着,木盘停在了面前。
她伸手拾起琉璃盏一饮而尽。
又是代饮。
宣佩玖亦是有些怀念,只是那时的伪装换到现在的真心看起来就显得没有那么牵动心绪了,他随口答了谜底,注意力全落在她的身上,“时过境迁,还好,你在我身边。”
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旁若无人。
这分明是来秀恩爱了,宴席进行到一半,又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众人讪笑不已,“这怀王夫妇当真是如胶似漆,伉俪情深。”
“谁说他们夫妻不睦的?!”
“佳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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