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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欢轻捻指尖,“你算个什么东西。”
实体化的杀气骤然笼罩下来,离得最近的卫清尘不禁腿软,跪倒在这发自内心的莫名的恐惧中。
“在您面前,在下什么都不算,恭迎您回京。”
“滚这个字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郁相,识时务为俊杰,朝云国的政事不是你该插手的。”
郁欢左手一摊,“我何时插手了朝云的政事?还有这区区数十人,怎得,如此看不起本座?”
她侧身躲过一个人的偷袭,月刃割破他的咽喉,原来,她才是那个目标啊,她高声道:“老东西,你的胃口有些大,布置不错,连让上边包庇你的理由都找好了。”
以她知晓了平昌县的事恐引起民怨为由将她就地斩杀,整个朝廷包庇,对她的死一问三不知。
她望向那个满身戾气的男子,也就是她的徒儿酉一,“幽冥血功?!”
国师负手而立,“孽障,下去给倩儿赔罪吧。”
“动手。”
数十人闻声而动,没有丝毫留情,也不敢分心,与这个人战斗,稍稍分神就没命了。
黑色的外袍旋转着挡下暗器,湛渊也在第一时间出鞘,不愧是削铁如泥,一刀下去尸首分离,轻伤都是见白骨了的,随即她一脚将卫清尘揣进一个破房子,连人带门都倒了下去,躲在危楼里,他强忍着畏惧偷看着。
这么大的阵仗,只为了对付一个女人?
而且每个人的身上都算不得差吧,可她却游刃有余。
国师和酉一还有一人站在树梢,俯视着下边的一切,牛角弓背在另一个人身上,最终落到国师手中,由他找准时机重创那个女人。
不止这一波,他所有的江湖势力包括影楼的人都来了,他知道她不怕车轮战,他本抱有那侥幸关于副作用的,但在听闻了宫变那日后,他又不得不谨慎起来。
要车轮战。
战到她精疲力竭,而后他亲自出手。
可是...
这群废物!
郁欢弯腰拾起先前放在角落的酒坛子,仰头畅饮一通,狂妄的笑着:“来,让老子看看,这个天底下到底有多少条你的狗!”
她仍是游刃有余的行走在刀光剑影中,连那些暗器都伤不了她。
“柳影,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既你送上门来,老子便笑纳了哈哈哈哈哈哈!”她是来这里了,但柳国师为什么在这里可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也没有能证明是她杀的,他为了杀她的铺垫倒是给了她一个好机会。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国师拉开弓。
郁欢饮掉这坛最后一滴酒,一把砸向奔过来的人的头,而后一剑划过他的咽喉,“百人,千人,万人,又有何惧之!你还没有教主出色,红鸢的债,今日你当还!”
而另一边。
王府。
一封来自百花楼的急信没有及时送到收信人手中。
府里陷入苦战。
阴差阳错。
谁知郁欢一时兴起跑去了平昌,而风华正茂被人针对着,还以为是下一次的目标。
画面又转。
满地尸体,但还有数十人站着,这里死得人都能堆座山了,郁欢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发出咯吱的响声,躲避暗器的同时又要面合击,这时给了国师机会,箭羽飞驰,但终究没能伤了她,只是擦破了她的肩膀。
郁欢咬牙给自己手臂划了一刀,头晕目眩的,“卑鄙。”
是毒,这种感觉,太清晰不过。
国师微笑,“这箭头可没有毒,郁欢,你是他教养长大的,终还是走了他的老路,在识人不清这一点上如出一辙。”
“卫!清!尘!”
郁欢避开攻势一拳抡向冲过来的男子,“我说过,今天是你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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