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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挨了一阵说,先不论自打成亲后她这个儿媳便不曾进宫拜见过,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皇后想拿规矩和伦理压人,可她这样的存在已经不受伦理的束缚。
那句话没有解释,只有一句治下无方,再没了后文。
...
七月十二。
刚过子时,在这一天的初始,漫天繁星闪烁,鼓楼的钟声余音还萦绕在耳边,宣佩玖搂着怀里的姑娘,“星星,生辰快乐。”
郁欢睡意朦胧,嘟囔着:“又不是小孩。”
哪有掐着点过生辰的,自相遇后一次都没落下过,人不在便遣人把精心准备的礼送来,过于偏宠了。
一张从寺庙求来的平安符和一个香囊被轻轻放在枕下,“睡吧。”
天光浮沉。
郁欢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凉了,掀开帐帘瞧了眼更珠,只当他是去上朝了,洗漱一番后仍是懒得打扮,去书房寻了几本书来看。
忽闻一声炸响。
自后院传来。
她没有过问,直到第二声第三声传来,一惊一乍的,也没个人管,还以为府里出了什么大事,连何闲都不在,她寻着声音找过去。
厨房里,白发青年看起来灰灰的旧旧的脏脏的。
“他捣鼓什么呢。”郁欢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婢女身后,熟悉的嗓音吓了人家一跳,赶忙行礼,“奴婢也不知道。”
厨子被赶在门外。
宣佩玖察觉到院里的动静,抬眸望去,顿时有些尴尬,太糗了,忙咳嗽两声,打了个马虎就要离开。
郁欢拉住他的衣角,“你干什么呢。”
宣佩玖:“没干什么。”
洗手做羹汤罢了。
郁欢恍然,也没嫌弃他满身的灰尘,抱着他的手臂晃呀晃,“哪有男子下庖厨的道理,阿瑾,你好像不太聪明了。”
她会做饭,反正饿不死,又不是从小养在府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宣佩玖薄唇紧抿,被发现也就算了,居然还做不好,“今日上街逛逛吗?”高位不胜寒,可他更想和她体会那种寻常生活,而不是只有冰冷的权利。
郁欢颔首,“好啊。”
他去收拾的时间,她也捯饬了几下,素白娟裙配上黑色纱袍,没有涂脂抹粉,只是发髻间插着的那支发簪是他曾亲手雕磨那根木簪,发带也是那根他绣过字的。
看起来倒和寻常民妇无异,如果忽略掉那不普通的外貌和不普通的气质的话。
这个时间。
才开早市。
没有带随从,两人手牵着手慢悠悠地在街上走着,左看右看,倒也没什么稀奇的玩意值得买,太阳腾升缓慢,光辉穿过不厚的云层,蔚蓝的天晴空万里。
郁欢站在一铺子前,疑惑道:“老板,这铁锁怎得还拿出来卖呢。”而且还那么小小一个,还刻有字,形状还有些奇怪,整那么精致做什么。
“姑娘,这是同心锁。”老板一看两人关系紧密,忙推销道:“寓意着生生世世永结同心永不分离。郎才女貌,你和你相公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这街道这些平民并没有见过那些身居高位的人。
一笑百媚生。
宣佩玖心满意足的丢下银子,对着姑娘轻声说:“我的心在你那里,我也愿我们永不分离。”
郁欢耸耸肩,不好意思地别开脸,“肉麻死了。”收了同心锁忙拉着他离开,她向来受世人瞩目,可现在的这些目光让她害羞,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两人离开了有一阵。
才有人反应过来,“像仙人的容颜...白发...那不会是怀王吧。”
“怀王哪有那个闲来这里啊。”
老板细细琢磨,“那女子手腕上的血玉手镯一看就非凡品。”
“是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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