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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味。
郁欢余光打量着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到底是哪里配得上青雨呢,“哦,不知是何方人士?”
“淮海人士,家中以捕鱼为生。”卫清尘坦诚道,倒也没因为身份而自卑。
郁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饮着酒,渔夫?一个打鱼的,为什么呢?撒谎?有些不像,也没有必要吧。
头脑风波不断,脑补了无数种可能。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平凡而简单,有些像话本子,只是挺身而出救了失足落水的姑娘,两人相处几日志趣相投,但又苦于身份的差距。
卫清尘理解这时的沉默,是啊,青雨的商人身份或许还能跨越,可她认识的人接触的人,这种阶级的差距宛如天堑。
——怀王妃,丞相,无论是哪一个身份,便是出身名门望族郁氏就已经可以看不起他这种底层人民了。
而且她的漠视人命在民间颇为流传,“在下告...”
话音未全,墨青雨打断了他的话,“只是讨您一杯酒喝,您何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这杯酒钱我不收罢。”
这可不经吓,再吓,人就吓跑了。
“卫先生是淮海人士啊。”郁欢状似后知后觉,反应慢了半拍。
此刻的墨青雨在她眼里俨然是个恨嫁的模样,到底哪里好了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地方,这么护着,看来倒是真心的。
卫清尘点头,“是。”
郁欢问:“怎得忽然入京了呢?”
看起来没有什么破绽,还得再试探,怕只怕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特地安排的人,若是这样,休怪她无情了。
卫清尘脸微红,“京都的繁荣令人向往,说来也是惭愧。”瞥了眼墨青雨,又匆匆收回眼神。
墨青雨迈着步子离开。
郁欢疑惑,“看你这样是打算长留顺天了,那你是靠什么在京都为生的呢?”
“是,在镖局找了个活计。”卫清尘的心冷静了下来,这样的他又哪里配得上墨青雨呢,他才勉强过得下去生活。
郁欢啧了一声,“押镖危险未知,卫公子不害怕吗?”
押镖队伍经常遇见山匪,是个高危行业。
卫清尘摇头,“不害怕,行走于天地间不枉此生便没什么值得害怕的。”
郁欢:“吃住都在镖局吗?”
那怎么天天都在百花楼点杯酒坐一整天。
她当然不懂底层生活是个什么样,也不懂得金钱的概念。
卫清尘:“是。”
面对这盘问,让他有些无地自容,就像被剥光了衣裳赤裸裸地暴露在人前,骨子里藏不住的那点自卑被无限放大。
是他高攀了。
“不若来我身边当差吧,自从阿虚离世后护卫的位置一直空着,月两,如何?”郁欢随意道。
何闲汗颜,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两对普通人来讲要挣很久的,怎么也要卖上千条鱼才能赚到。
卫清尘一惊,“这怎么使得?”
郁欢歪头,“如何不行,你挺合我眼缘。不过我身边并不安全,危险不比押镖少。”
她丝毫不懂她都开口了这些人是不能拒绝的。
卫清尘很快打起精神,“在下不怕危险,在下谢过怀王妃。”
光明正大挣得钱有什么值得羞愧的,他会减去原有的工钱,把多出来的那部分存着,如果有一天要离开顺天了,就把这笔钱还给墨青雨。
毕竟也是因她的缘故才能在那里当差。
郁欢颔首,目光落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这个天气这个时间出街的人并不多,看那一辆辆经过的停留的马车,“走吧。”
她放下酒杯,起身离开。
卫清尘也不知何时上任,但现在是要去府上登记的,显然他并不知道她的护卫是全年无休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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