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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扮演一个坏人吗?比如劫了你那失踪的女儿。”
陆邴都反水了,也难怪皇后坐不住了,杀鸡儆猴。
关在这里,总需要一个理由放出去,这一身伤看起来重,却只在表面,人的气息还很平稳呢。
“你,你疯了!”陆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愧为玄甲第一权臣,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手里寒芒初现。
顺着脖颈,斜着划了一个大口,“这才像是我的手笔,这一身伤分明是锦衣卫的手笔,能瞒过谁呢?陆指挥使,合作愉快。”
陆邴捂着脖子,像在死亡线上走了一遭,连忙用那巾帕把伤口缠住,能不能活下来另说,这女人太狠,谁分得清是敌是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就埋在石家庄南方的空心树下,陆邴,永远不要低估人心的险恶,此仇你不报吗?”郁欢垂眸看着他,有些惋惜。
是国师的手笔,才出生的婴儿就被掳去,这出被迫的戏破绽百出,她能看穿的,那老东西也能看穿,还要将计就计,调了包,真正的女儿已经魂归西天。
铤而走险布下这么局棋。
阿瑾啊,你的处境未免太过艰难。
陆邴往后退了几步,“不可能。”
“还要自欺欺人吗?”
“不,不可能。”声泪俱下。
“你就告诉他,我练功走火入魔了,其余全当不知道,问他为何不信你,做人做的糊涂点,反而能有一线生机。”郁欢轻声道。
良久。
陆邴从噩耗中清醒,“我能信你吗?”
郁欢:“世间没有人会比我更恨他更想让他死。”
永生都忘不了红鸢死在眼前的情景,此仇不报她枉为人。
两人对了对口供,郁欢带陆邴逃了出去,连自己的位置都放了出去,一直监视着她的人显然没料到她在今日会有所动作,跟丢了。
到时被国师带走,问什么都说不知道,确实是怀王拐了他的女儿,他不得不那样做,表面应承着背地里却在找女儿的踪迹,好不容易有了音信,然后向求饶,求他救自己的女儿,问这些日子哪里去了,就反问国师难道不是他的手笔吗?关于怎么逃出来的,有人劫狱,然后一定要装傻,问什么都不知道。
含糊其辞就行。
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郁欢得知了他还活着,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结果她走火入魔了,被他逃了。
以命作赌,赌他想知道郁欢是不是真的身体出了问题。
当然,直接被杀掉的可能性更大。
寅时末。
宣佩玖本欲上朝,却发现郁欢晕倒在院里,身上有些血迹,鞋底也有土壤,他原先还以为她是又醉了,忙宣酌春。
抱着她的时候,她闭着眼低声说了点情况,顿时心领神会。
连早朝都没去。
“主,她已经有些不受控了。”
“...”
于午时悠悠转醒,郁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如既往地玩乐,监视她的人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连半月过去。
倒有些不寻常,穿得衣裳不同了,像是分不清颜色那样,时常那贴身婢女何闲会提醒她一番,故又匆匆换过,对怀王多有隐瞒。
谁也不知道陆邴还活着没有。
是夜。
国师府。
国师探究的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男人,翻看了一番搜到的书籍,眼神有些微妙,“你可知这是什么?”
那可是失传的幽冥血功啊。
难怪这个不知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上来就跟疯狗一样要捡着影楼的高手杀,当真是不怕死的,跟那个丫头一样。
只可惜能练这玩意的人不多,还真挑人,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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