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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打算把我们送到境外,让他在分部进行冶疗。”
“也对,在国内离组织太近终归不安全。”
“我们打算从西边出关,但半路上被组织派来的人盯上了,和药厂的人失去了联系。”光头大叔说“因为离你这边近,所以就打算先来找你。可组织的追兵比我想像中的还快,他们甚至用上了那些人造怪物。”
“是啊,是啊。”方丈说“但你本不必干涉这一切的,这世上像他一样受苦的人还有千千万万,我们该如何拯救他们?连佛陀都给不了我答案。”
“我们所跪拜的土偶当然给不了我们答案,佛存在于世人的内心深处,应向自己寻找答案。”光头大叔说“上天给了我怜悯之心,却没赐我拯救的能力,明明自己都不如意,却又见不得这世间疾苦。”
“唉,谁又不是呢。”方丈说“对了,你的病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也就偶尔会疼一镇子。”光头大叔说“如果没有药厂我早死了。”
“德泽,我们认识多久了。”
“记不清喽,好几十个年头了吧。”
“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或许我们这辈子都不会见面了吧。”
“嗯,也许。”
还记得那年,旧庙被毁,年轻的方丈离开了这里。又是很多年,还没那么老的方丈成了云游僧,足迹踏遍了天南海北,甚至一度翻过西南高地去到首陀罗国。在这漫长的旅途中,他收了他的第一个徒弟,认识了受放射病之苦的德泽,并把他介绍给了药厂。在他最后一次旅程中,他还在一个闭塞的山村中救出了一对被视为不详之兆的双胞胎,带他们回到故乡并建立了新的伏龙寺。在前几年,又收留了石头。
正当方丈沉浸在回忆之中时,德泽表示那个看守他们的可怕女人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要不要趁机逃跑。方丈说要先去看看确定一下情况。
他俩向窗处一看,满身是面粉的芒刺正气极败坏的冒着雨在院中寻找着什么。
“哈,那是慧明的小技俩,石头他就曾经吃过苦头。”方丈想“面粉一沾水就变会粘,那可不好受。”
在离村子有一段路程的小镇,已是夜深人静的时间。所有居民都进人了梦乡,墙头和屋顶偶尔跑过一只野猫。被树叶分割的月光孤独的照在石板路上的水洼中,被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一脚踏碎。
那行色匆匆的人正是许大夫,此时正忙着置办一些物件,在所需要的店面中一家一家的叫门。
在睡梦中被叫醒,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不悦,不过许大夫是镇上德高望重的人。因此每一个被挖起来的人都乐意穿着睡衣帮他忙上忙下。
又走出了一家店面,和打着哈欠的老板道过别后,身上大包小包的许大夫开始往下一家赶,同样大包小包的孩子跟在他后面。
“你不好好睡觉一定要跟上来干嘛。”许大夫说“我忙的很,可没时间顾你。”
“我不喜欢一个人呆着嘛。”孩子说“我会很乖的,不会给爷爷添麻烦的。”
“爷爷”以经有很久没被人这么称呼了啊,许大夫心想。自己没有孩子,只有还在药厂的时候,那些年轻人和在厂里接受治疗的孩子们会这么叫他,而他己经离开药厂很久了。
实在太久了,从曾经的国药局,到后来的药厂,又到他离开。久道他己经忘了如何哀悼那些病逝的患者和孩子,还有牺牲的同事和战友。如今,抛弃过去的一切,回到故乡,为自己补偿曾今缺席的岁月。
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孩子,来自组织的棍棒,因为药厂与组织的合作,他接触过不少这样的孩子。
他们才刚学会走路,组织就把武器塞进他们手里。用他们的教育方式,把孩子雕琢成带着成见和歧视的怪物,变成他们的棍棒。
这个孩子是幸运的,他可能会走上一条不同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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