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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蜜,不过如今也只剩下一养蜂佬一个了。
等众人赶到养蜂佬说的地方,无不到吸了一口泠气,几个胆儿小的差点儿叫出了声。
老五己经死了,是从山路上滚下来摔死的,全身早就没一块儿完整的地方,那模样是真的吓人。他那辆卖栗子的小推车也躺在一边,应该是一早上镇上出摊,结果出了事儿。
“出什么事儿了,一个个跑那么急。”村长好不容易才赶上来,推开人群看了一眼。“这,这怎么回事儿,快快,赶紧找个东西盖上。”
围观的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前两天还打过招呼呢,怎么就…”
“从山路上掉下来?不可能,这掉路我们都走了几十年了。”
“这两天下大雨,老五身子骨也不利索,说不准就。”
“都别吵吵了。”村长大喊“先把老五抬义庄去,别让他淋雨,联系下他儿子好准备后事儿。那谁家那小谁,上镇上把皮匠叫来。在来几个人,跟我和队长上山看看去。”
不一会,村长便领着一群人上了山,大家很容易就找到了出事的地方。地上两道清晰的车辙印,山壁上长的灌木被一路压断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一直沿升到山脚下。
“啧啧啧,太惨了。”
“五叔这得受多大的罪啊。”
一同上山的人无不叹气。
“当时我就在窝棚里呆着听广播。”养蜂佬说“就听外面很大一声响,我寻思不会是那伙人又炸山了吧,结果出去一看,老五就躺那儿了。于是我就赶紧上河边来找人来了。”
村防卫队的老队长蹲地上看了眼,立刻发现了不对。“这地上脚印都成一片儿了,看来当时不止老五一个人啊。”
“他是说老五是被人推下去的?”村长说“谁会这么狠心下这死手?难不成是山贼?”
“队长,你看这个。”小警员从地上拣起一个烟头。
“嗯,很好的证物,可惜我没带塑料袋。”
“等会,我认得这个牌子的烟。”一村民说“那小黄毛就抽这个,他和我们显摆过。”
“对,没错,我也记得。”
“哟,我想起来了,他从城里回来以后不就一直跟着那些承包商么。”
“可不是么,一天天的堵山道上不让人进山,动不动就打人。”
“对,老五一定是被他们搞的,才会摔下来。”
一说到这里,村民们立刻群情激奋。
“这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反正我是不忍了。”
“对,不忍了,他们都敢杀人了,还有王法吗。”
“必须讨个说法,五哥不能白死。”
“现在都快发大水了也都是他们害的,他们要是把闸开了还用我们挖河道。”
“还找他们开闸,我真接去把大坝炸喽。”
“替老五报仇。”
“炸了大坝。”
…….
涌泉村,星期天,仍然是下雨。今天村里的气氛格外的沉闷,连街上行人的脸上也写了哀字。也难怪,必竟不大的村里一连要办两起丧事儿。
案理说作为外乡人,旅人本不用去,但闷在屋里也没意思,就当了解一下情况吧。吃席就算了,自己也交不起帛金。
仰善就不一样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收到了讣告。于是改变计划,沾仰善的光去吃席。
送来的讣告随手甩兜里面,随便收拾一下就出门了。一道道菜肴将长桌铺满。菜多量足,厨艺也很不错。可是在认真吃饭的只有旅人一个。
很多人都放下碗筷不禁在感叹,这些美味已与逝者无缘…
老五家的小院今天满座客,以前从没那么热闹过。由于老五大儿子还没回来,所以在座除了俩还在念书的小儿了没有一个直系亲属。
正忙着往嘴里塞饭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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