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行吧。”旅人从马儿身上解开麻袋扛在自己身上,摸了摸马脖子,“老伙计,你先自己回去吧。”
当众人都坐下后,年轻船夫一撑竹杆正要开船。岸边又赶来了一个人,不停的招手式意。
好一会儿,那人终于上了船,将身上的东西一放便喘开了气儿。旅人打量了他一眼,长相挺年轻的,束这长发,一身青布衣裳,模样挺秀气。
“这不是伏龙观的小道士么,也来赶集儿啊。”吴爸问。
“是呢,来买点东西。”小道士说“吴先生,和秦先生也在啊。”
“你这买的都是什么东西啊。”吴爸看了小道士的布袋一眼,里面全是山楂。
“嘿嘿,师父让我买点山楂回去做糖葫芦卖,好朴贴家用。”
“我知道,你在村里卖糖葫芦不都好几年了么。”
“没办法,香火比不上庙里,村里头还有个神棍和我们抢生意,想挣钱只能这样了。”
“回去和你师父说,有啥困难让他来找我和老秦。我们几个好歹也勉强算是师兄弟。”
船上几个人似乎都认识,聊的热火朝天。旅人一句话也插不上,感觉有点无趣。他将手***河水搅了搅,不是很凉,很让人舒服的感觉。同时也在担心他不在的时候另外三个人能不能把婴儿照顾好。
“我说船家。”猎人问到“今年这个季节的水位好像比以前高了很多啊。”
“这位先生好眼力。”船夫说“今年的水位可比去年高了四五米呢。”
“这也真奇怪,最近也没下雨啊,怎么水涨那么多。”猎人盯着水面疑惑不解“对了,这个季节的船夫不都在杨子江上贤生意么,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不敢去啊,现在杨子江上又是抓歹徒又是闹鱼灾的。本来我一个大哥也要和我一起来的,可他运气好接了个大生意,拉一个老头去华亭,人家给好几千。”
“要我说现在这河水会涨这么多肯定和那几个人脱不了关系。”吴爸说
“哪几个人?”船夫问。
“不就是那几个从大城市回来的浑小子么,以前在村里整天正事不干,尽偷鸡摸狗。现在回来拿了张什么证说是政府把山给他们承包了,一天天的又是采石又是伐木,还堵河捉鱼,好好的山头给他们整的乱七八糟的。”
“可不是嘛。”猎人说“那天我上山打猎碰着他们了,非说山是他们的,我上山打猎必须先交钱,气的我差点给他们一枪磞了。那天老秦你不是也来采山了嘛,他们也问你要钱了对吧。”
老秦在一边点了点头。
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聊个不停。一同乘船的那对母子也没消停,那孩子应该是晕船,吵闹着要下去,当妈的怎么安抚也不行。
“你在闹我就把你扔河里喂鱼。”那母亲吓唬孩子说。
“在船上这话可不能瞎说。”船夫说。
船夫不乐意也说的过去,他们行船的有忌讳,那母亲的话正是犯了忌。
“我就是吓唬吓唬孩子,又不当真。”
“你不当真,河里的东西可未必不当真啊。”小道士说。
“哎呦,你这小牛鼻子说话可真有意思…”
话还没说完,小船掹地一震,像是撞上了河里的什么东西。
“船家,这水下有大石头?”猎人问。
“没有啊,这水路我都跑了多少年了。”
猎人警惕的从背上取下猎枪。刚提醒大伙说加点小心,河底就冒起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嘭的一声顶在了船底,小船被顶的剧烈摇晃起来。一会儿之后,只见水面之下有一卡车大小的黑影冲了过来。
猎人早把枪上了膛,瞄准后给了那玩意儿一枪。
那玩意儿吃通跃出水面,竟是一条红白相间的大鲤鱼,而刚刚那一枪仅仅只是磞掉了几块鳞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