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信子。
“冒昧的问一下,你们两个的关系是…”
“他是我老伴儿。”
“您老伴儿今年贵庚啊?”
“比我大两岁,一百五十三了。”
“那这些蟋蟀…”
“当然不是当年那些了,不过也才五代,都是有康威的蟋蟀嘛。”
对于那些逃走的蟋蟀,逃脱的喜悦很快就过去了,他们耐不住不在战斗的生活,都在苦苦的相互寻找。听到远处有响声,便一阵兴奋。闻到近处有气味,它们屏息静候。看到茅草在颤动,它们缩身备跳。看到地上的足迹,它们步步紧逼…终于,它们先后发现了同类,找到了对手,开辟了战场。
像在罐子里一样,一次次争斗有胜有败,这方的胜者丢下气息奄奄的败者,去寻找另一方的胜者。没有多少时日,逃出的蟋蟀就已死的一个不剩。
它们的生命,结束的比在罐子里还早。是因为自由吗?或许无序的自由,是一种更可怕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