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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抬操场上示众。
果然,第二天,严冬清晨的操场上,呼啦啦的人群吃力的抬着两张高耸着被窝的床出来示众了。
校方的人一阵喧笑,躲在屋顶上偷看的我和操场上的其他人也冷俊不禁。但接下来的事就不好办了。
难道要让他俩当众钻出被窝穿衣起床?可以想象,他们俩既然被人隆重的抬了出来,那么起床也一定端足了架子,摆足了排场。甚至居高临下的指点他的,简直像老爷一样。
于是校方就下令,让他俩就这样躺着示众。
操场上是凛冽的寒风,他俩有温暖的被窝,真让人羡慕死了。
最后一直到***结束他俩才被抬会去,据抬床的人说,这俩二货从头到尾没醒过。
后来旅行者跟我说,示众,只是发难者单方面的想法。如果被示众者没有同样的感觉,那很可能会是种享受。
他还说,对于真接的伤害,他无能为力。但这种羞辱实在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不仅要依赖许多条件,而且这些条件又很难全部掌控。
蒙头大睡,是种很好的抗拒,他们的安静与加害者的吵闹一对比就分出了高低
让那些傻子在寒风中慷慨激昂吧,我们有自己温暖的被窝,乐得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