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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的夜晚充满了烟火味，街道上并没有多少车，高耸的教堂，灯火通明，二十来岁的俄罗斯年轻人，有男有女，三五成群，嬉戏打闹。
方远与三女漫无目的地走在主干道上，旁边还有个正在唱歌的流浪歌手，他唱的是《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多么幽静的晚上，小河静静流，微微泛波浪，明月照水面，银晃晃。
声音略带些沧桑感，显得别具风格。
听他唱完这首歌，方远扔给了他两千俄罗斯卢比，随后便离开了。
十五六分钟后，四人走到了莫斯科河的附近，现在河面已经冻出了层薄冰。
楚莹莹拉住方远的手，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河畔边的空地，伸出马丁靴轻轻踩了下冰面，顿时，冰破了，她的鞋尖也湿了，让河水浸出了个深色的圆圈。
不远处的苏雯雯想跑过去玩耍，她先是看了眼楚雪晴，又询问道：我们也过去踩冰玩吗？
楚雪晴没有说话，双手怀抱住胸，胳膊深凹其中，目光看向方远，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雯雯白了她眼，挥了挥手，直接喊道：方少爷，我来了！
声音惊动了树梢上的猫头鹰，也惊动了小树林内不畏严寒的几对情侣。
苏雯雯从高坡跑下去，借助下冲的速度，直接起身，跳在了方远的后背。
突如其来，方远根本没有什么防备，差点跌进莫斯利河，幸亏，腰间发力，转了个身，然后又后仰躺在了河边的草地。
苏雯雯的屁股弹性十足，枯草是松软的，但也缓冲不住两人的重量，现在她的屁股疼得要死，很没有淑女形象的坐在了草地上，指着方远，气呼呼的说道：地上凉死了，快点拉我起来！
方远没有搭理苏雯雯，刚刚差点因为她摔进水里，先让她凉会吧。
转身又抱起了楚莹莹，方远双手合十，放在了她的小腹处，只见楚莹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马丁靴踩来踩去，没用几秒钟水花便开始四溅。
见状，苏雯雯不开心的抓了把杂草，朝方远扔过去，很明显吃醋了。
因为这几天方远都没有与自己亲热过，在列车上，凌晨叫他去洗手间，他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这让苏雯雯心里有点难受，也有点挫败感。
想到这里，她揉了揉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悄悄走到了方远身后，真想把他踢进河里，但转念又想，还不如留点力气，今晚让他下不来床。
二十分钟，几人离开了莫斯科河，方远与楚莹莹手牵手走在路边，苏雯雯没有卢比，她看到什么好吃的东西，都会握住方远的另只手，撒娇求他买。
而楚雪晴走在三人的身后，想去和方远说会话，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晚上七点半，他们走进了家特色烤肉店，方远也注意到了楚雪晴的情绪有点失落，但因为楚莹莹与苏雯雯就在旁边，他也没有安慰什么。
半个小时后，四人吃完烤肉，又回到了酒店。
不知道为什么，三女好像默契十足，她们走进酒店的套房后，简单聊了几句便回到了各自的卧室。
其实，楚莹莹想走进方远的卧室，今天的债还没有还呢？早点还完，早点结束。
但楚莹莹又害怕这么光明正大的走进去会惹姐姐生气，如果她鱼死网破告诉妈妈的话，自己可就完蛋了，因此楚莹莹准备今晚与方远约个时间，叫他留个门。
看到身边的姑娘都关上了卧室的门，方远笑了两声，也走进了卧室，过了会，苏雯雯发来了消息，没有文字，只是几张她洗澡后的照片。
方远顺手保存下来后，又回复道：？？？
苏雯雯几乎秒回：晚上你来我卧室，还是我去你卧室？
没有任何试探，简明扼要，很直白。
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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