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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床,兴师动众从镇国公府搬来的床!
只是如今她的床上,多了一抹龙涎香和药香味道,淡淡的很好闻,和容盛身上的味道一样……
“睡吧!”
姜瑄躺在床上,看着容盛落下了床幔,看着他转动着轮椅去了外室……
千工拔步床自成的空间中,姜瑄的脸莫名的有些热,原本喧嚣尘起的心事,也随着容盛轮椅渐行渐远的声音,逐渐变得平静安定……
她能够感受到容盛的改变,更能感觉到自己的改变!
曾几何时,她畏惧容盛的权势和手腕,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可是现在她已经能够和容盛相安无事共处一室,甚至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容盛的体贴和关心……
他是容盛!
即便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也是权倾天下袖手乾坤的容盛!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好像对他过于信赖,他也好像对她……
过于宠溺了!
这不是一个权臣,亦或者说是女干臣对待一个盟友该有的态度,更别说她还是一个丑陋的盟友,和他风华霁月的外表云泥之别……
如果她有倾城的容颜,能迷惑的容盛这个大权在握的天阉心猿意马的话,那倒还好,那勉强也解释的通容盛对她的格外不同,可是她明明这么丑……
从决定嫁给容盛开始,姜瑄就从未后悔过,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如果容盛不嫌弃她,和他对食的心理准备,可是如今……
姜瑄莫名的就在意起自己这张丑陋的脸了!
注定要结为夫妻,就算是对食……
她这张脸,好像也配不上容盛那张风华绝代的脸……
姜瑄前世在宫中也是见过宫人对食的,她一想到年底大婚,容盛掀开自己的盖头,看到自己这张丑陋的脸,对着自己这张丑陋的脸这样那样,姜瑄就莫名的觉得对不起容盛,哪怕造成自己毁容的是胤帝,容盛的亲爹,姜瑄也莫名的焦躁……
在拔步床里翻了几个圈儿,姜瑄心底寻思着她是不是要给自己下几味猛药,争取让自己的脸能在大婚前彻底治好?
容盛离开内室之后并未离开寝殿,而是在外室中和人低低的交谈起来……
声音不大,姜瑄窝在拔步床里,只能模糊的听到“明日”“聘礼”之类的话,这让原本以为容盛是去处理要事的姜瑄,更加心慌意乱翻身连连……
“她不想招摇惹人非议,金银就从后门过府,其余的捡一些不惹眼的从正门抬出去……”
“公子,你准备的聘礼中就没有不惹眼的!”
“那就再去准备一些不惹眼的走过场!”
“……”
“文玩字画之类的可从礼单上剔除干净了?”
“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剔除干净,重新誊抄了!”
“再誊抄一遍,将那些珠宝首饰也剔除干净吧!”
“……”
“礼单上只写金银就好,有万家在,姜家二房不缺金银,准备嫁妆的时候也好添妆!”
“公子你也知道女子出嫁是要在聘礼的基础上添妆的?公子你把其他东西都从聘礼的礼单上剔除出去,姜小姐嫁过来的时候,可就带不回来了!”
“带不回就带不回,我还差那点儿东西?”
“那是一点儿东西吗?公子你……”
“别废话!说说明日下聘的流程,看看可还有疏漏……”
“……”
外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姜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早已不见了容盛的踪影,只有叶檀和四喜两人催促着她赶紧换衣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