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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模样的……”
说着，姜瑄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容盛，道，“容盛你说，陛下他怎么就有那么多花花心眼子？他既然有那么多花花心眼子，为什么不用在治理朝政上？”
“……”
容盛闻言，垂眸，沉默良久，这才缓缓道，“你难道没发现，他的那些花花心眼和手段，其实都上不得台面吗？”
姜瑄蹙眉，可不就是这样吗？
在做昏君这件事上，胤帝的表现可以说是相当可圈可点！
昏的那叫一个彻底！
但凡是能拿的上台面的本事，他都没有！
“他出身微贱，本就不被看好！”
就在姜瑄沉吟之时，容盛的声音，再次缓缓传来，“作为皇子，他从未被当做大胤的继承者来培养，他长于妇人之手，从未学过帝王之术，之所以能登基为帝，原因想必你也知道！”
“诚惶诚恐的做了二十余年皇帝，他疲于自保的同时，会的也就是深宫后宅的那些个蝇营狗苟的手段，你可能都不知道……”
“就连先皇在咽气前，对他的唯一希冀，也只是大胤别在他手里亡国而已！”
姜瑄闻言，脸色忍不住的微变。
“他虽为帝王，却被算计的膝下连个子嗣都没有，能够苟活至今，还让大胤未失寸土，已经是他用尽毕生所学，殚精竭虑的结果了……”
容盛扭头，看着姜瑄，无奈的道，“不然你以为，他为何会有心悸难眠的旧疾？一个真正的昏君，心无天下，眼无黎民，他又怎么可能会郁结于心，积郁成疾？”
“！！”
姜瑄闻言，气呼呼的瞪了容盛好一会儿，终是道，“你这是在为他开脱吗？”
“不！”
容盛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我之所以无法恨他的事实！”
说到这里，容盛垂眸，自嘲的低笑了一声，“姜瑄，不管你相不相信，其实我比你更有资格恨他！比你所想的，甚至都更有资格恨他，可是……”
“我终究无法恨他而已！”
姜瑄闻言：“……”
看着面前神情寥落的容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
也只是转身，朝姜母躺着的软塌走去而已……
容盛看着她走到软塌前，为姜母把脉，这才回神。
及至她给姜母把过脉，丢下一句“娘亲无碍，很快就会醒”后，再次朝自己走来，推着自己的轮椅，就朝外走去，容盛……
“不等你娘亲醒来吗？”
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不用等！”
姜瑄神情平淡的道，“我娘亲没事儿的，有事的是你！”
“我？”
容盛闻言，皱眉。
“我记得我叮嘱过你，旧疾未愈之前，你不能再调动内力！”
姜瑄一边推着容盛往后门的方向走，一边皱眉沉声道，“你刚才救下我娘亲的时候，是不是动内力了？你知不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
容盛闻言：“……”
垂眸，沉默。
他当时根本就没来得及多想！
“你的旧疾在肺腑，妄动内力，轻则肺腑旧疾加重，重则……”
姜瑄垂眸，看着容盛的后脑勺，一字一句的道，“重则内力紊乱，修为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