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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更是无肉不欢,无酒不乐。”
“难怪这老和尚带着个葫芦,感情是装酒的,这莫不是个招摇撞骗的假和尚?”程风腹诽道。
老僧摇头叹气道:“也罢也罢,这荒山野岭的,也只好将就将就了。”
程风见他无礼却也没有见怪,他想到老僧见他踏雪无痕依旧神色如常绝非等闲之辈,眼下先顺着他的意再说。
程风笑了笑,“老和尚,这山上的风雪来得容易要走却难,我明天去外面给你打些野味来罢?”
老僧一听有肉吃当即乐开了花,连忙拍手应承道:“嗯,好极好极,小施主放心,贫僧不会白拿你好处的。”
程风见这老僧时而沉稳,时而童趣,一时也是哭笑不得。
跟一般上了年纪满口佛理的僧人不同,这老和尚言谈间生动风趣,还时不时夹杂几句市井粗话,无形中拉近了与程风之间的距离。
吃过晚膳,老僧又给程风讲起了他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老僧虽然一句佛理未说,但言辞间已隐喻了颇多人生哲理。
程风虽没念过书却全能听懂,心中连连暗叹这老和尚确有过人之处。
一老一小若多年未见的知己好友般,一直谈到深夜才各自回去休息。
因为雪缘居从来只有程风父子二人居住,所以老僧自然就睡在程风父亲的房中。
初时,相安无事,直到后半夜……
雪缘居后院拐角处的一间屋子里,传来断断续续地呻吟声。
只见榻上的程风十分痛苦,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豆大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俊俏白皙的小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煞是诡异!
就在程风饱受煎熬之际,忽然,伴随梵语轻吟,在雪缘居的某个角落里“叮”地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敲击声。
“唵钵啰末邻陀宁娑婆诃。”
一时间,万物沉寂。
虫不再鸣,鸟不再叫,风不再吹,云不再动。
程风的脸色亦恢复正常,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