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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赵王两家闹成这幅局面,附近的小老百姓在茶馆酒肆将此当作谈资,他还掏了几个银子打听消息。
王钟秀是冤枉的不假,周遭的邻居都道她是个善人,虽手脚不***利,干起活来笨拙,可为人是很能过去的,常拿娘家的钱贴补婆家,有个要饭的趴在门口她都得给人找个活计叫人好好过日子,一家子之间和气又亲热,出了这档子事儿,可算是无妄之灾。
文渊之替他续上茶水,问道,“赵家二位小姐如何?”
“住在姑母家的一位,邻里之间都知是个棉花脾气,小时候掉进池塘里,便再也不敢挨着河流水池。那位现如今掌家中权的赵二小姐,却跟她妹妹截然不同,听闻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自小受不得丁点委屈,十五岁时要同家里的下人私奔,被赵老爷抓了回来,饿得几乎只剩一口气才松口,发誓再也不见那人。”
文渊之扣了两下桌子,在思索些什么,片刻后点头道,“应该就是如此了。”
“你知道这案子是怎么回事?”勾月迷糊。
“虽不能完全肯定,不过也有七分把握了。”他对上纪朴的眼睛,两人已经互相确定了彼此的想法。
纪朴投来赞许的目光,“文大人也是这样想的?”
他说道,“确实有不少百姓也这样谈论,所以我也去查了这个和赵二小姐私奔的男子。”
勾月一点就透,“你们是说,赵家命案是赵二小姐那位情夫犯下的?”
纪朴道,“我不能肯定,不过既然大人也这样想,十有八九就是了。”
“赵二小姐同他里应外合,夺下赵家的家业,这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测。”文渊之说道。
“不合理吧,一个女子就因为父亲十五岁的时候将她与心爱之人分开,就等了这些年要报复?”勾月认为不对,“毒害一家子,这也实在阴狠。”
纪朴长戚一声,“更阴狠的你还没有见过呢。再说,女子狠起来,比男子厉害百倍。”
勾月不认他这话,“情爱哪里会这样蛊人心智呢?”勾月问他们。至少勾月从没听过这样可怕的恶事,联合外人,要将自家的父母杀死,天理难容。
文渊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略一弯唇角,目光中如浮起雾色,叫人看不到底。
“也不光是情爱,你有没有想过,她原本就贪图家中的财富?”纪朴与她讨论。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这么多银子,把家里人都给杀了?”
“三万两白银放在你面前,你不要?”
勾月的眼睛直了,“赵家有三万两白银?”
纪朴不想同她这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多处了,起了身道,“大人决定好如何做,我就再来。”
文渊之道好。
他临走将门给带上了,勾月不依不饶跟出去,将门打开又合上了,她走得太快,未曾注意到门中那双眼睛随着她的离开也渐渐失了神采,他将落空的手又收回桌上,握住了竹木骨扇,仿佛这样才不算手中空无一物。
擦过她发间的长巾还有些潮气,孤零零乱糟糟摆在桌子上。
勾月跟在纪朴身后,“赵家真有这么多银子?”
“怎么,你要去他家里的库房里夜探一番?”
“欸,我就是问问,还没见过那么多银子呢。”
“三万两银子就能让你这样兴奋,那你要是看见三万两黄金,还不得吓晕过去?”
“三万两黄金,谁给我这么多黄金,我就立刻成婚。”
“什么?!你说真的假的?”
“当然玩笑啦,要是人我不喜欢,别说三万两黄金,三百万两黄金我也不成婚。”
……
次日一早,莲踌正在院中洗衣,一回头,身后已站了文渊之。
她忙忙起身请个安,道万福,“文大人是有事叫莲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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