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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文渊之扯住她的手臂,“别打了。”
塔兰不理他,一把攘开他,文渊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推飞了好几步,坐倒在草地上。
她打得更加凶狠了,拳头丝毫不留情。
文渊之也顾不得屁股疼,急忙爬起来搂住她的腰,“你先停手,我给你报仇。”
“我有办法夺回来!”
“够了,别打了!你会打死他。”他飘逸的衣衫此时狼狈得极其可笑。
几个汉子上来才制住发疯的塔兰。
她披头散发地站在人群中,脸上有两块血迹,是打索拉图时不当心溅在脸上的。
当晚大王子默毒回来,塔兰已经被绑在祭祀台附近半个时辰了。
她被反绑着手臂,仰头看天,旁人也不能从她眼里看见什么情绪。
默毒听完,把索拉图叫来。
他被塔兰打得鼻青脸肿,默毒险些笑出声,“我给你一包金子,你拿着作为补偿,把塔兰的马还给她。”
索拉图不肯,“那疯子将我打成这个样子!”
“难道不是你先算计她?”
“愿赌服输,她没有骑着她的马兜一圈,那她就输了。”
索拉图洋洋得意,仿佛今天被打得喊爹叫娘的那个人不是他。
默毒不想在此事上磨蹭,正不知如何解决。
欲以杀威胁他,又觉在阿达部落此举不妥,一时想不到说辞。
听见文渊之慢悠悠说,“这几日有大风,我观你家的穹顶似乎不牢。”
“怎么会,我家婆娘早就加固了不止——”
见这个南燕人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尽是冰冷,索拉图立刻明白过来。
“你家的穹顶很是华丽,想来要是因为大风倒下来,砸死人也是可能的。”默毒明白,顺着文渊之的话说道。
索拉图拿了金子愤愤不平,“是,索拉图告退了。”
软硬兼施,是最妙的法子。
“不许再找塔兰的麻烦,她的马还给她。“默毒道。
“明白了。”
“阿达那边怎么说?”默毒问苏玛。
“众目睽睽之下行凶,首领也不好服众,这会儿还绑着呢。“
“她脾气倔起来,谁也拦不住。“默毒叹气。
“现在解开了吗?“
文渊之问道。
“已经解开了,但……“苏玛道,”塔兰跑到了山上去。“
默毒点头,“随她吧,想通了她会自己下来。“
“我去找找她。“
“渊之,你找不到她,那山很大,你不知道她躲在哪里,要是她想躲着,连我都找不到她。“
夜幕过去,霞光划破云层。
一夜已经过去。
山间冷得人发抖,文渊之庆幸自己来时还披了件狐皮袄子。
高山之巅他终寻到塔兰。
山顶上。
塔兰已经吹了一夜的风,身上那件衣服还是白日里那件。
文渊之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悬崖边,两条腿晃着,好像在很远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接近她,生怕惊扰她。
但塔兰早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对不住,我本来不想吵你。“他解开狐皮袄子。
塔兰说,“谢谢。“
他受宠若惊,解袄子的手顿在半空,她竟然也会和他道谢。
“哪里。“
“我在沙漠里受伤的时候,是你救我。“
“我被索拉图戏弄的时候,是你帮我。“
文渊之看着她的侧脸,在霞光下,金色染了她的发梢,她丝毫不知自己像是大殿中镀金的神像,有一种令人宁静安心之感,文渊之从没在自己身体中感到这种力量,却在靠近她的每个时刻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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