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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折一去三月杳无音讯,可就在不久前,陛下却突然降诏,不但没有怪罪大人,反而极力安抚宽慰,当然,这本无可厚非,毕竟胜败乃兵将常事,可怪就怪在那陛下身边的田令孜这次却怎么也装聋作哑起来,难道他是真的打算一改往日,决定和咱们一条心啦?难道此前咱们杀了他派来的那个耳目孙嘉,他就真的一点也不恼火?这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郑畋在边上捋了捋胡子,石绍一看忙接着说道:“大人,想必大人也肯定听说了那田令孜这三个月来在蜀中的所作所为,那阉厮仗着自己兄长陈敬瑄是西川节度使,于是便有恃无恐、胡作非为,鞭打寿王、残害忠良,这还不够,现如今他竟又把手伸向了咱们这里,想要暗中加害大人!”
众人闻言一愣。
终于,郑畋开口道:“确实,不久前吾子郑凝绩也曾来书,信中向老夫讲述了田令孜这几个月来在蜀中的胡作非为。”
“哼,又是这个可恶的阉厮!”沈明忍不住从旁骂道。
可彭远却是在那里一直愁眉不展。
“话虽如此,只是那田令孜远在西川,他不远万里派来这么多的刺客,未免也有些太过招摇了吧?更何况……”
“彭大人,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大人,那晚回府前,卑职还曾派人前往四门查看,并不曾发现有何异样,而且昨日我还听沈明提起过,当晚他和吴毅是在城南马厩附近发现的那些刺客踪迹,如此看来,这些人并不像是之后才刚刚潜入的,倒更像是……”
说着,彭远抬头瞅了瞅对面的石绍。
“倒更像是之前就已经潜入城中,当他们发现城中军士大多酒醉后,这才按早已定下的计划,有条不紊展开了行动。”
“哦?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这城中有内鬼?”郑畋小声惊道。
彭远不无担心地点了点头。
“不会吧,这城中左右皆是这几个月来咱们一兵一卒挑选进城的,怎么可能……”石绍也疑惑道。
“沈明,昨日我吩咐你的事情可曾查清楚?”
沈明忙朝彭远一抱拳。
“大哥,小弟都已派人去查过了,那晚除了那三十几个死了的弟兄外,城中军士并未发现有人不见。”
“哦?这就奇怪了,那这些人会是从哪里来的呢?”彭远自言自语小声嘟哝道。
一时间,屋中几人全都陷入了沉思。
许久,彭远再次开口道:“沈明,此前城中可曾来过什么可疑之人?”
沈明站在那里想了想,随后摇着头道:“之前听那几个守城军士说,这几日都不曾见有什么生人进城,除了那几个往来的信使外,便也就再没什么人了。”
突然,沈明一拍自己的脑门。
“噢,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晌午刚过,陈仓李司马他们倒是派人来过,就是来给咱们送粮食的那些人,那天在校场时都统大人不是还接到了李司马派人送来的书信嘛。”
沈明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彭远。
“哦,沈明,那些押运粮草的军士现在何处?”
沈明一愣。
“这俺还真没注意,这两天城里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谁还有工夫管他们呀,怎么,大哥,难不成你是怀疑……”
彭远忙瞅向了都统郑畋。
“不会的!”郑畋斩钉截铁道,“昌言、昌符二人绝不会行此不义之举,他们怎么可能来加害老夫!”
石绍也觉得彭远的怀疑毫无道理,他认为这肯定是彭远那个疑心的老毛病又犯了。之前他就对那李氏兄弟一直心存芥蒂,总是提醒自己要小心提防。可后来怎么样,不用说大伙儿也知道那晚是谁从盩厔拼死救出的都统郑畋,可这会儿他却怎么又开始怀疑起对方来?
“元德兄,我不明白你为何总是要怀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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