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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您不也一直都在为无法进兵长安一事而担忧吗?”
郑畋却只摇着头道:“唉,非是为父不愿答应,只是难道你还没听出来嘛,方才他二人言语中多有轻敌之词,我担心二人会急功近利,届时万一弄巧成拙,岂不……”
郑凝绩这才也恍然大悟。
很快,闻听今早程、唐二人已向郑畋请缨的袁敬,于是只同司马邓茂一起也赶回了龙尾城中。
“噢,原来是袁公与邓司马,快快快,二位请坐。”
“多谢郑帅。”
一上来,双方便也就开门见山。
“袁公呀,原本我也正打算派人去请你们过来,商议一下……”
“商议一下今早程副都统他们来向郑帅您所请之事。”袁敬忙接过话道。
“不错,但不知袁公以为如何?”
袁敬也是先又瞅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邓茂,之后这才开口道:“郑帅,想来二位将军所言却也不无道理,眼下正是进兵长安的大好时机,只是郑帅您在出兵前还须先做两件事,如此方能使我军无后顾之忧。”
“哦,但不知哪两件事?”
“这其一嘛,既是眼下天子已然远避蜀川,千山万水阻隔,消息往来不便,故而关中内外难免谣言四起,如此定对我军进兵不利,况此前贼子虽败,一时间却又还难以立刻土崩瓦解,其在京畿一带定还留有不少残兵,倘使我们就此孤军犯险,一旦有失便只恐会断送了眼下讨贼除逆的大好局面。”
“不错,袁公所言极是,这也正是老夫一直以来所担心的。”
“如此郑帅何不先替天子发檄文一道,尽言天子在蜀稳若泰山,今特遥令天下,愿招忠贞之士共襄义举,诚能如此则关中之贼必为之震动,届时众军合力进取、共逐长安,那贼巢又岂有不抱头鼠窜之理?”
“嗯,不错!不错!袁公之言正合我意!”
说着,郑畋只兴奋得一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
“绩儿,研墨!”
“是。”
可郑畋刚要于榻前提笔,这时却又忽然停住了手。
“诶,袁公,时才你不是说有两件事嘛,但不知这另一件……”
袁敬闻言便只又瞅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郑凝绩。
“郑帅,这另一件嘛……”
“嗳,袁公,有什么话还请但说无妨。”
可袁敬却仍是显得有些犹豫,于是旁边司马邓茂忙替他开口道:“郑帅,这另一件恐怕就要有劳小将军亲自跑一趟了。”
“哦,我?”一旁的郑凝绩则不由得奇怪道。
袁敬见状这才也跟着松了口。
“不错,郑帅,时才卑职便已言过,如今天子入蜀,两地远隔消息往来不便,加之那孙嘉已死,田令孜在我们身边便也没了眼线,倘若就此迁延日久,只恐朝中必生猜忌,届时纵使我等舍生忘死,却难免会有小人在背后煽风点火,如此我等名节受损是小,可眼下这讨贼除逆的大好局面恐怕就将一去不复,郑帅您与三军将士这半年来的辛劳怕是也将一并付诸东流!”
郑畋听完只忙将手中的笔重又放了下来,随后抬头瞅了瞅自己身旁的郑凝绩。郑畋明白,袁敬之意无非是想让郑凝绩前往天子行在陪王伴驾,实则却无异于遣子为质。如此一来,虽是能堵住那朝中悠悠众口,可从此他父子二人便也就将天南地北各自一方。加之天子身边还有田令孜这般女干佞弄臣,倘若涉世未深的郑凝绩一个不留神中了贼人女干计,则岂不是要枉送性命?更何况郑凝绩又是郑畋独子,而早已年过半百的他便真能舍得遣子入蜀吗?
袁敬自也看出了对方的为难,毕竟他自己也有妻儿老小。可若非眼下形势所迫,他又怎会为郑畋出此下策。
而眼瞅着自己父亲在那里眉头紧锁,袁、邓二人则也在对面唉声叹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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