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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几位快随我到衙中歇息,小人会另派手下安顿好将军的部从。”
曹翔稍稍犹豫了下,可石绍却是忙从旁道:“好好好,如此便有劳胡县令了。”
石绍只朝曹翔偷偷摆了摆手,接着又将刘大叫至身旁小声吩咐了几句,之后他便与曹翔一起随对方前往了县衙。
“二位将军、大人,你们远道而来定是辛苦了,如此小人先敬二位一杯。”
说着,那县令胡栾忙端起了酒杯。
“嗳,胡县令,你先别急嘛,这人还没到齐呢。”石绍却只将对方手腕向下轻轻一按道。
县令胡栾一愣。
“可二位不是都已经在这儿了嘛?”
曹翔在边上一听。
“噢,我家老弟的意思是,那随我们一起来的刘校尉不是还没到嘛,他应该很快也就过来了,咱们还是先等等吧。”
对方眼珠一转。
“也好,也好,那咱们就再等等?”
可他们左等右等,却就是迟迟不见刘大现身。很快,那县令胡栾便已是急得满头大汗。
“二位,这菜可都要凉了,不如咱们还是边吃边等吧。”
“嗳,胡县令,急什么呀,刘校尉马上就来,咱们还是等他到后再一起吃酒的好。”
“是呀。”石绍忙也从旁接过话道,“诶,胡县令,这么冷的天,贵县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来来来,快擦一擦,擦一擦。”
说着,石绍忙将手边帕巾递了过去。
“噢,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曹翔一瞅。
“哎呀,瞧贵县出了这么多的汗,该不会是病了吧?诶,石老弟,你不是会把脉嘛,胡县令,反正也是就这么干坐着,那不如叫我这老弟给你把把脉如何?”
对方听后心想,“这放着美酒佳肴你们不吃,好端端的给我把什么脉呀?唉,也罢,那就随他们去吧。”
“噢,如此便有劳石大人了。”
于是乎,对方只将衣袖挽起,随即石绍便也开始为其搭腕诊脉。而望着对方那一手的新旧老茧,石绍则轻轻叹了口气。
“唉,看来贵县这些日子一直都不曾得暇,可说是辛劳得很呀!”
对方闻言一愣,心想,“怎么,难不成这家伙还真会把脉?”
“哪里哪里,怎比得大人们辛劳。”
可石绍却是忙又叹道:“唉,莫非贵县可是正有什么心事缠身?”
对方一惊。
“大人的意思是……”
“唉呀,贵县这脉象可是不妙呀!你这脉时强时弱、时隐时现,看来贵县已是因这心事而害了心疾,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胡县令你已是命不久矣!”
“啊!”
对方听后只急忙抽袖离身。
“哼!我原本好意款待你等吃酒,不想你这家伙竟敢咒我!来呀!”
只听那人一声高呼,当即四下里便蹿出七八个手持尖刀的家伙。
“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了?”石绍忙也拔剑起身道。
而也就在这时,那县衙前院终于传来喊杀之声。曹翔一听。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刘校尉他们这不是来了嘛,如此你们是自己乖乖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们现在就送尔等上路!”
可对方又怎肯就范,只立刻困兽犹斗起来。
“少废话,看刀!”
但见对面二贼忙挥着手中长刀朝曹翔劈了过来。曹翔则赶紧一撤步,随后只将面前整张桌子朝对方掀了过去。他抽出自己背后其父那杆金枪的断头,随即照着其中一贼的胸口横手一戳,那厮便当场吐血倒地。旁边石绍则也当仁不让,左砍右劈之下二贼已是伏于脚边。剩下的人见大事不妙,于是掉头便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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