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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人,他这才又在对方身旁轻声道:
“大都统,不知都统您可还记得自己当年的那位恩师梁弼否?”
黄巢一愣,随即连忙开口道:“如何能不记得,但不知他老人家眼下可好?”
里长却是叹了口气。
“唉,大都统,提起此事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想当初就在大都统您走后,我等便劝过您的那位恩师梁弼,只让他也赶快远走高飞,以免日后朝廷追究下来受到牵连,可梁老他就是不肯听从,非要留在乡塾里继续教书,而也就是在都统您带人走后的第二年,朝廷果然派人前来追查此事,当时但凡是与都统您有瓜葛的人全都跑的跑、逃的逃,只有梁老一人却执意不肯离开,于是差役们便将他抓了回去,好一番严刑拷打、责难逼问,到最后甚至还刺瞎了他的双眼!幸亏昔年友人出手相救,他这才总算勉强活着回到了乡间,可虽说命是保住了,但自此之后他便也就成了个废人,身体也是每况愈下,可即便就是这样,四年来梁老他却还一直对都统您惦念不忘,只盼着有生之年能再亲耳听听都统您的声音,他便也就死而无憾了。”
说到这儿,那里长已是两眼通红,他忙用手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眼角。而黄巢更是泪湿衣衫,止不住泪滴的他忙追问道:
“但不知我家恩师现在何处?”
“大都统,梁老他现就住在那间乡塾内。”
“哦,如此便还请里长速带我前去拜望恩师!”
“好好好,都统请随我来。”
说着,黄巢只急忙起身,跟着那里长一起跨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