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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场、马革裹尸,也算是得偿所愿、死得其所!”
说完,曹全晸伸手向下轻轻一抚曹翊双目,曹翊这才也终于得以合眼。
众人只小心地将大旗重新盖回到曹翊身上,这时彭远却也是从怀中掏出了那封书信。
“大人,此信乃是曹翊将军生前所与,他嘱托在下务必将之亲手交与大人。”
曹全晸听后忙将书信接过拆开,他倒要看看一向和自己寡言少语的长子在这最后之时究竟会对他说些什么。
“啊?!”
只见曹全晸不由得一愣,可他很快就又轻轻点了点头。在将那封信重新叠好后,他便将之小心地塞到了自己的鞶带间。
“你叫什么名字?”曹全晸对彭远问道。
“在下彭远,本为宣州旧部。”
彭远赶紧一低头。
“多谢你将此信带给老夫,但不知吾儿曹翊在将此信交给你时还曾说过些什么?”
“将军只是嘱托在下一定要与众人杀出宋州,然后设法向北与大人会合,除此之外便就再没有什么了。”
曹全晸听后却是显得有些怅然若失。少顷,他慢慢抬起头来对身旁曹翔吩咐道:
“翔儿,速带人将那些船筏烧掉,余众则随老夫前往林中暂避。”
“是。”
很快,一行人便到林中躲了起来。此时,天色已更加昏暗,那从背后袭来的阵阵晚风直吹得林中之人不禁有些瑟瑟发抖。
“父亲,我们还是快走吧,南岸的追兵应该就快到了。”
“是呀,大人,此地不宜久留。”
可曹全晸却只轻轻摆了摆手。
“为的就是等对方,老夫还怕他们不敢来呢。”
果然,没过多久对岸远处便出现了点点火光,很快一队骑兵就驰到了近前。曹全晸忙示意左右隐蔽起来,不一会儿的工夫那南岸的贼兵便越聚越多。
“启禀将军,大水已将这周围一带的木桥尽数冲毁,附近也并未发现有任何船只。”一名贼兵对那刚刚才抵达岸边的朱温禀报道。
朱温回过身来走到旁边不远处的一堆干草前,随后漫不经心道:“可曾发现对方的踪迹?”
“禀将军,时才我们于下游不远处发现了一些烧焦后被冲上岸的木筏,周围却并未有任何动静。”
“可恶,追了一天一夜还是叫他们捷足先登了一步!算啦,反正弟兄们也乏了,那今晚咱们就在这里扎营歇息吧,正好可以用这些干草来垫床,待明日造好船筏后我们再继续过河追赶那些残兵败将。”
“是。”
不久,贼军便在南岸支起了营帐。然而,当他们一点一点将那些干草挪走后,却也是发现其下竟露出了一个个的大木桶。
“诶,这是什么呀?”
有贼兵忙好奇地将其中几个木桶劈开,却发现那里面装的并不是他们满心期盼的美酒,而是一股股气味刺鼻的黄色粉末。
“哼,真是可恶,白让老子高兴了一场!这是什么鬼东西呀,怎么这么难闻?”
而就在一群人还正咒骂不断之际,这时他们中有人忽然指着身后的夜空大嚷起来。
“快看,那对面天上怎么有这么多的亮光呀?”
只见一大片火光在从北岸林中腾起后,它们便开始借着风势朝对岸贼营徐徐飘来。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那是曹全晸派人点起的孔明灯与纸鸢。
就在早前听闻宋州已然失守的消息后,曹全晸便料定对方必不肯善罢甘休,于是不待筹措完兵马粮草,他便连夜带人移兵到了曹州。虽然二子武艺高强,可曹全晸还是不放心。他让此前护送百姓而来的杨广平守住曹州,自己则亲带一支人马前往接应二子。临行前,曹全晸也是特意命人赶扎了不少孔明灯和纸鸢,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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