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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在他饮料里…”
张森停顿片刻，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若是有人在他旁边，就会看到那微红的眼眶，感受到哽咽声。
不知道为何，他隐隐感觉若非郁光远突然提醒自己，许崧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
郁光远一想起自己平时吃得东西，突然有一天被人加了奇怪食物，他就感到后背发凉。
但最让人心寒的是，自家小公司的态度。
郁光远听着，眉头开始皱起。
他虽没有听完，但大概已经了解。
看起来，这件事听起来比以前还要严重。
粉丝为了偶像能晋级，偷偷地给其对手下药。
等等…也就是说这些粉丝是风华旗下艺人的。
啧。
这还真是“强盗逻辑”。
“光远，我跟你说这事，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张森喘了几口气，慢慢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说了起来。
“我，我想再问一下。你说的开公司认真的吗？”
郁光远听完，颔首应下。
“嗯。”
如果谈及他最开始只是为了赚钱不受拘束，而自建工作室。
那么现在，他兴许还是为了维护该有的权利去创办。
毕竟一个公司若为了所谓的大利，而要牺牲自身利益，他可不乐意。
如今张森在这事上已经问过他不下三次了，这人似乎已经有了“跳槽”的心思吧。
正当他想到这，耳边忽地传来一道稍显犹豫的话语。
“光远，我，我想去你那里工作。至于毁约金那块，我能自己缴。你看成不成？”
郁光远一听，眉宇微挑。
“你确定？”
他淡淡开口，神似平静的话里带着一丝丝调侃。
他如果没记错，这小子现在没多少钱吧。
张森一听，不由得咳嗽两声。
“那个，我找朋友借钱凑一下，应该差不多了。”
他说着，言语间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不一会，两人又交流了会另一个节目内容后，挂断了电话。
还没等他想着回屋整理行李时，手机又振动了两下。
郁光远拿起一看，刚皱起的眉宇瞬间缓和。
小谷约他一起上晚自习。
好好回想一下，这好像还是小谷第一次那么明确的约自己。
他看了眼外面天色，嘴角不经意间上扬。
郁光远思考的同时，指尖在手机上敲击，很快回复了消息….
215宿舍。
这会，阳灵灵正围着纪小谷，一本正经的提议发消息。
“小谷，怎么样，郁光远怎么说？”
纪小谷看了眼旁边两人，叹了口气，面带几分无奈的口吻说道。
“他说可以，没问题，到时候大家一起去教学楼，一起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