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容是因为这些亲友在最接近死亡的一刻见到了慈爱的父神。”
“此外,因为神话叙述里,在安息节死去是唯一不需要在死亡之门前接受心脏称重的死法,是那些肮脏之人在死后获得安宁的唯一机会。于是甚至有人买通长老,作弊,提前标记好装有毒酒的酒壶。”
看到这里,莱恩只觉背后发寒。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宗教,这分明是一个披着正常宗教外衣、鼓励人送死的邪教!
它和飞天馅饼教就是一丘之貉。
甚至,在恶性上,相比飞天馅饼教,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它不像飞天馅饼教那样直接将混乱和扭曲摆在明面,它在教义上充满了隐蔽性,更不容易让人察觉到本质,会不知不觉让人进入它的陷阱。
如果将传教成就作为判定一个教会是否成功的标准,那么沙神教无疑要比飞天馅饼教成功的多。
根据笔记上的记载,不像飞天馅饼教那般只是在几个零散部落里流传,沙神教甚至一度成为一些小国的国教。
虽然最后不知什么原因,这些小国还是被推翻和兼并,沙神教也因为是这些旧势力的余孽,就此被遗忘在历史的尘埃里。
虽然最后都是消亡在历史里,但仅看最活跃时期的势力,飞天馅饼教和沙神教显然不能比。
但不管如何,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邪教终于还是灭亡了,也是一件好事。
莱恩长叹一口气,从座椅上站起,伸了个懒腰,然后打开了窗子。
雨后清新的空气进入屋内,莱恩没忍住深深吸了一口,只觉神清气爽。
看完这一个又一个充满扭曲和混乱的宗教过往,他觉得内心有种莫名的烦躁感,似乎自己不知不觉也被这些故事所影响。
莱恩用双手揉了揉脸,不知为什么,刚刚在看到那段关于沙神的描述中,他总有种隐隐的熟悉感,这让他觉得有点不安。
为了打消这种烦躁和不安感,莱恩将目光转向窗外的树林,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从刚刚那种焦躁不安中走出来。
而这时,远处一个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般来说,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以正常人的视力极限,是无法清楚的看到具体的动静和细节。
但,莱恩不是普通人。
自从觉醒金手指后,经过日日不辍的“讣告冥想”练习,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他的视力范围早已超出常人。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身材瘦高的男人,兜帽帽檐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
他似乎在用铲子往地上埋着什么东西。
借着终于从乌云里冲出来的月亮洒下的清辉,可以看到在他身上戴着有一个配饰,这个配饰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摇晃。
在月华下,可以看到这个配饰散发着金光,那是一个疑似用金子制作的吊坠。
这么一个一看明显就价值不菲的吊坠,出现在衣衫褴褛的男人身上,显得有点不那么协调。
不出意外,这应该是这个男人某次顺手牵羊后的“战利品”。
莱恩的目光死死盯着哪个吊坠。
那是个雕像,雕像整体看是人的形状,但头部却是郊狼的形态,雕像上体赤膊,下神仅有一个围裙。
这应该是某个宗教信仰神灵的雕像。
但从雕像上简陋的装扮来看,这应该只是个分支神。
因为没有哪个教会会让自己的主神在造型上如此“简陋”。
望着哪个雕像,莱恩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关于沙神的描述时,会隐隐间感到一丝熟悉。
因为,在大陆东北部活跃着的某个正统教会神殿内,恰好供奉有一尊与沙神形象极为类似的神像,同样的人头狗身,同样的与死亡权柄有着种种联系。
这位分支神也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