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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壮汉一手拉住，对莱恩笑着点了点头。
莱恩面无表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礼貌。
看到这一幕，老亨利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莱恩，你似乎和当地居民关系处的不错啊。时间真是可怕，没想到你也会变。”
老亨利江湖经验丰富，他似乎是从这些人的衣着和举止，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他这句话意有所指。
莱恩没有接茬，他现在并不关心老亨利嘴里的“你变了”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对前身的身份同样好奇，但现在，显然不是好奇的好时候。
“我本来以为，只要我一出现，你就会立刻急不可耐的问调查的结果。看样子，死个儿子，对你来说，并没有真的那么在意。”
莱恩一开口就是语中带刺。
想到后面可能的风险，他现在对老亨利就是一肚子火。
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会卷入这场风波，尤其是后面可能的风险。
想到在幻境中菲尔顿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容，莱恩就觉得头痛。
听到莱恩的话，老亨利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最后还是把怒火压了下去，淡淡说道：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有些东西，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好了，让我们言归正传，既然选择来约见我，你肯定是有了什么突破性进展。所以，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我希望这个消息能够足够让我感兴趣，不然我会怀疑你的诚意。我想，你一定不想你的同事，还有这些市民朋友，惊喜一把吧。”
老亨利声音阴沉，毫不掩饰自己话里威胁的意味。
他显然误会了莱恩和这些壮汉的关系。
老亨利应该是以为莱恩利用自己的警察身份，和这些地下势力成员有着些什么交易。
在他看来，当莱恩失去了警察的身份，第一时间的找他麻烦的往往不会是那些曾在他手上吃亏的人，反而是这些曾经的“朋友”。
莱恩听完，却是皱了皱眉。
他当然听出了老亨利话里的威胁，但他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老亨利对于前身，似乎并没有莱恩以为的那么了解。
单单以那晚觉醒前身力量的表现来看，相比平静生活的破灭，这些来自黑帮分子的威胁应该并没有那么严重。
前身的拳头，足够让这些地下社会成员选择握手言和。
如果变通是一种学问，那么这些社会边缘人个个都能成为这个领域的教授级选手。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了一个新的猜想。
莱恩缓缓开口道：
“我确实是有了一些进展。但在这之前，有些事情，你是不是应该先和我解释一下。”
说完，莱恩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用一个很有压迫感的姿势，逼近老亨利。
老亨利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莱恩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脸上的恼怒神色不再遮掩。
“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会有他妈的非凡力量参与！”
莱恩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老亨利脸色大变，表情从恼怒变成了惊愕。
莱恩暗暗捏了捏拳头。
赌对了。
他，果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