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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老式白炽灯昏黄，徐夏低着头在那搅拌东西，仿佛在甜水县每一个他回家的夜晚一样。人清瘦一些，但是起色却看起来十分的好。
怎么，她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愧疚吗？
顾思明拧了拧自己无意识皱起来的眉心，觉得他应该是不高兴的。可又一想到自己如今出任务，跟甜水县的消息被切断了，顾思明觉得，或许徐夏打了电话过去，只是自己不知道。
“零零零。”
身上带着的BB机响了。顾思明看了一眼号码，起身走去楼下的公共电话亭。
“喂？”
“陈斯那边盯得怎么样？我看到你留下的信息了。”
“陈斯有动作，估计是这两天有什么交易，我会找个合适的身份更方便盯梢，到时候你们做安排。”
“好的。”
“嗯……另外，我可以麻烦你一个事吗？”
“您说。”
公共电话亭旁边就是慢车车轨的线路，零零零，老式的电车摇耸叮当的朝着顾思明这边驶过来，南市的月亮今天格外的亮。这会儿外面已经起风了。吹得人凉飕飕的。
顾思明还穿着夏天的薄薄的短袖，按道理他是感觉不到冷的。但是今天，他莫名的想到，以往这个时候，徐夏该提醒他加衣服了。
“你可以帮我查一下，最近有南市给打给甜水县我办公室的电话吗？”
沉默片刻，他对电话那边的
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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