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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也很为难，轻叹了一口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能做的我们都做了……”
程瑶的手，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她不相信，明明之前还说后期可以恢复的，现在又告诉她这些……
可是。
她也没办法把火气撒在人家医生头上，医生是治病救人的职业，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估计他们都不会选择放弃的！
程瑶垂头丧气的回了病房。
大姨妈跟小舅妈正在陪着妈妈聊天，程瑶站在病房门口调整了好久的情绪，呼气再吐气，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遍。
心情还是没办法变得平静！
程瑶快步拐进了走廊尽头处的公共卫生间，她打开水龙头，用手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这样子她的情绪才稍稍冷静了些。
家属要做好病人一辈子坐轮椅的准备！
一辈子坐轮椅的准备！
一辈子坐轮椅！
不会的，肯定还有希望的……
这个时候得程瑶心情很复杂，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现实，她慌里慌张的拿出手机给商祁打电话，结果电话刚拨出去，手机里就响起机械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这声音像是压垮程瑶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情绪了，转身进了旁边的隔间里，她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外面是患者家属进进出出的声音，程瑶手握成拳用力的咬住，一行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如果此刻驻足停下来仔细听一听，就能分辨出一道压抑且细碎的哭声。
不知过了多久。
程瑶重新打起精神来，她的脚已经蹲麻了，从隔间踏出来的那一瞬间差点摔倒，好在她及时稳住了身体，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程瑶站在洗手台前。
她的眼睛太红了，明眼人一看就能分辨出她哭过了！
程瑶又洗了一把脸。
从卫生间出来后她没第一时间回病房，而是坐电梯到了楼下，出了医院去买了些东西，等眼睛里的红血丝消失得差不多了，她才拎着东西返回住院部。
“瑶瑶，你去哪了？怎么这么长时间？”
一回到病房里，大姨妈就关切的问。
程瑶把东西放下后说：“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楼下买了点吃的过来，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程瑶把妈妈的那一份拿出来，用小桌子放好。
她不太敢去直视妈妈的眼睛。
大抵是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