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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弄成纸浆再做成新的纸，再撕碎，反反复复。
梦境试炼和预计时间差不多，在第六天完成，中间出现十几次濒死，第四天最危险，深度昏迷差点醒不过来。
靠着贯彻三世的恐怖执念和意志力熬过来。
虽然有点羞于开口，濒死之间支撑他的不是远大理想，更不是高尚信念···是最简单，最朴实无华···男人的欲望。
就一句话···tm老子三世那啥！怎能死啊！降女巫！
第二世也是靠这执念（欲望）撑过来，现在加多一世，执念变得更加恐怖！
死神也为之震惊的意志！
静静躺在拘束床，思绪回归，心念一动，唤出镜像把拘束解开，慢慢坐起身。
呼吸节奏悠长，心跳如战鼓狂雷般强而有力，力量如火山喷发般升腾，蓬勃奔腾的魔力比以前多七八倍。
轻轻握拳，肌肉骨骼密度大的恐怖，感悟着体内种种既熟悉又陌生的神奇现象，卡恩笑容逐渐变态。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这次极限试炼效果远比巫师世界那次要强大得多，甚至没有可比性。
原本锐利而威严的鎏金色双眸，内敛成暗金色，细看暗金深处像流动的熔金。
除了颜色变化，狭长竖瞳中间多一道长方形横瞳，突变成十字瞳，明明显得很怪异，却有奇异融洽感，仿佛就应该如此。
眼睛更像怪物，但起码不会以前那样锋芒外漏，一直开启关不掉的挑衅被动。
虽然不想顶着挑衅被动，但不可否认眼睛深化突变对他帮助十分大，所以不可能放弃这个突变。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继续强化深化突变，四年内研究配方改良，变成暗金十字瞳，大体在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