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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
很快,池凤娇从床下拉出一只破皮箱,从皮箱里取出一个大信封,“大部分信都在这里。我也记不得是哪封信了,汪老师提过,说怀志鹏的志向高远,他想要去市里读高中,还想要上补习班呢,让我千万不能松懈,向怀志鹏学习。”
池凤娇一边说一边打开大信封,丝毫没注意到,信封里掉落出来一条金灿灿的项链。
项链掉落在地上,声音不大,却振聋发聩一般,震得池凤娇全身如同遭受雷击。
成澈捡起那条项链,举到池凤娇面前,“你怎么把项链放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忘了啊?”
池凤娇尴尬一笑,伸手就要去接,“我是忘……”
成澈攥拳,握住项链,缩回手,“这项链的款式可不像是近些年的,倒像是20多年前,结婚时候买的。相信只要给汪桂香的前夫郝汉宇一看,便能够确认。”
池凤娇悬起来的心刚要落下,又被成澈一把抓了起来。
王恺冷冷地反问又自问自答:
“总不可能是汪老师把结婚纪念品,贵重的金项链都资助给你了吧?
“嗯,当然不可能,这是失物,汪桂香遇害时被盗窃的赃物,只可能在当时入室抢劫的窃贼手中。”
池凤娇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煞白。隔了片刻才慢慢恢复血色。
“我,我承认……是我偷走了项链。汪老师死了,再也没有人资助我了,我就想……”
“这么说,你当时在现场?”祁兴言上前一步,用慑人的气势笼罩池凤娇。
池凤娇吞了口口水,吓得尽力蜷缩,“是,我在,我就在卧室里,我听到了全过程。可是我不敢出去啊,我一旦出去了,也会被灭口的!
“我当年才17岁,根本不是他们父子的对手。我承认,我胆小,我对不起汪老师,可是我那也算是自保,是本能啊!
“哦对了,我愿意作证,我是人证,我能证明凶手是怀志鹏,不是怀鑫磊。我作证,将功补过,行吗?”
祁兴言长长吐出一口气,好似目的达成,招手让池凤娇起身:
“行啊,也算我们这趟不白来。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吧,录一份正式供词,为将来上法庭,争取轻判做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