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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兴言关上了电脑,狠狠给了自己头两拳,责备自己当年怎么就没想到这些。
往坏了想,是祁兴言没能查明真相,错判了无辜的白朗;
往好了想,即便是没能查到真相,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因为就算白伟超是罪魁祸首,他也已经自食恶果;白朗没了白伟超这个监护人,本身也是要换个地方生活直至成澈毕业的。
有了推测,就要去证实,如果证实了,那么便可以证明成澈的清白,让祁兴言心无旁骛地把成澈当做朋友,当做欣赏的同事,甚至是兄弟。
祁兴言必须要再找朱建新好好聊聊。
***
祁兴言在工作之余,用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才确定了朱建新现在的工作地点。下班后他匆忙赶往。
朱建新在城中村的一个服装厂当机械工,虽然这个时间他极有可能已经下班,但祁兴言相信他一定就住在工厂宿舍或者城中村。
祁兴言对工厂的工人谎称他是朱建新的老乡,朱建新之前找他借钱,他没有,现在有了,打算帮帮朱建新。
工友一听这话,赶忙亲自给祁兴言指路,带他前往现在朱建新的所在。
原来朱建新已经有两天没来工厂上班了。工友知道,朱建新一定是又去城中村地下赌场赌博了,朱建新有赌瘾,这些年欠下不少赌债,欠了还,还了欠。
最近他是真的没钱再还了,因此很有可能是被赌场的老板,也是城中村有名的地头蛇给扣下了,说不定已经被断指,甚至是剁手。
工友觉得祁兴言就是朱建新的及时雨,这个时候来借钱给朱建新,那不是债主,那是救命恩人。
可问题是祁兴言哪有钱啊,他的钱都存在理财里面,不到期根本取不出来。更何况,就算取得出来,他也不想替朱建新还债啊。
在被工友拉着往赌场跑的路上,祁兴言琢磨着要不要寻求城中村派出所的支援。
可如果要支援,又得去说明情况,又得表明身份,搞不好还得需要请示领导,等到支援到了,搞不好朱建新小命都没了。
朱建新很重要,5年前的案子他是最关键的证人,只有他能够证明偷亚硝酸盐的人到底是谁,证明白伟超死于咎由自取,证明成澈的清白。
祁兴言告诉自己,只要这次能够证明成澈清白,他永远都不会再怀疑成澈,会百分百地信任他。
是否能够百分百信任成澈,这对祁兴言而言非常重要。
来不及去派出所寻求支援,祁兴言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给王恺打电话,要他马上火速赶来支援,然后在抵达地下赌场的大门口时给王恺发送了一个定位。
祁兴言担心远水解不了近渴,又拨打了110,报上
工友不敢靠近,只管把祁兴言送到位置,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转身就跑了。
祁兴言敲门,表明他是朱建新的老乡,是朱建新请来的救兵,给他送钱来的。
看门的马仔上下打量,看祁兴言确实穿得还行,一表人才的,便让他等着,自己打电话请示老板。
祁兴言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的几个字:还剩一口气。
“行,老板同意了,你来的正是时候,留下钱,能带走活人;再晚一点,就只能留下钱,带走尸体了。”
马仔把祁兴言领到一间小屋,面对一个光头彪形大汉和一个梳着油头的西装男。
一墙之隔,祁兴言还能听到隔壁热闹非凡,有人因为输钱而破口大骂,有人因为赢钱而欢呼雀跃。
油头西装男示意光头彪形大汉把桌上的一张纸交给祁兴言。
祁兴言接过来一看,是一个账户,包括银行、账户名和账号。
“连本带利,朱建新欠我12万,我看着你转账,等钱到账,人你自然可以带走。”油头男油腔滑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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