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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澈出院后没多久就忙于办理白伟超的后事,后来法庭宣判之后,我陪他去了一趟公墓,他带了一些祭品去拜祭白伟超。
“除了一般的鲜花水果之类的祭品,成澈还取出了一个小礼盒,上面还有卡片,写着:干爹,生日快乐。
“我一看墓碑,白伟超如果没有被白朗给毒死,那么他再过半个月就要过52岁的生日啦。”
这一点祁兴言从未注意过,现在经过宋延的提醒他才后知后觉,“成澈原本准备亲手把礼物送给白伟超?”
宋延点头,“我当时也是这么问他的。成澈说白伟超生日那天的上午,他刚好没课,虽然一个上午跑个来回挺赶的,但是他还是想要把礼物亲自送给白伟超。”
“礼物是什么?”
“是个名牌打火机,成澈说他特意用自己勤工俭学赚来的钱给白伟超买的,因为白伟超总是跟他说不许乱花钱,所以成澈大一就开始当家教赚钱了。
“当时成澈对着墓碑说,白伟超生前就最爱吸烟,礼物没来得及送,但愿这时送来,白伟超不要嫌晚。然后就把礼物拆了,把打火机放在墓碑前了。
“对了,成澈还跟白伟超道歉了。他说早知道会出这种事,上一次跟白伟超打电话,他就不顶嘴了。”
祁兴言疑惑:“顶嘴?意思是他们最后一次通话,有矛盾?”
“是呀,我也问他,为啥顶嘴。成澈说就半天没课,所以就回去看看,不在家里吃午饭了。可是白伟超不同意,说他要做拿手好菜,一定要让成澈留下来吃午饭。
“成澈说在家吃饭的话,赶不上下午的课。白伟超说,哪有大学生不逃课的?逃一次课也不能怎样。这可是他的生日,一年就一次。可是成澈就是不想逃课,跟白伟超顶嘴,惹得白伟超不太开心。最后成澈还是答应了在家吃午饭。”
祁兴言疑惑:“还有长辈鼓励家里孩子逃课的?这个白伟超,还真是……”
话说到一半,祁兴言的脑子里突然一个炸雷。
如果当初他在查白伟超案子的时候就知道这些呢?是不是案子就不会是当时的那个结果了?
“如果外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父子感情并不好,成澈对白伟超其实没有多少感情,那么白伟超自己的感受一定更加强烈。”
祁兴言自言自语,说了一半后,及时闭嘴,在心中继续:白伟超以为他能够偷来成澈父母的家产,偷来一个对他孝顺的聪明儿子,可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他发现成澈并不傻,并没有真的把他当成至亲,甚至在家产上也在防着他。
聪明人的朋友也是聪明人,宋延了然地说:“难道成澈是躲过了一场鸿门宴?”
“看来有必要重新彻查白伟超的案件了,”祁兴言恨不得马上就赶回分局,再看当年案件的视频文件,“宋先生,感谢你的配合。”
走到门口,祁兴言才想起来得嘱咐一番,“对了,我找你的事……”
“知道,放心吧,我答应过你,不跟成澈讲的。一码归一码,我们的友情是友情,配合警方是我个人的义务。”
“感谢理解。”
“没什么,反正我相信成澈,他绝对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所以配合你调查就等于是我帮忙证明他的清白。”
果然通透,不愧是成澈的好友。
祁兴言跟宋延握手告辞。
5年前的案子了,档案都锁在档案室。祁兴言也不管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多,一个电话把档案室的同事给叫了回来。
很快,祁兴言在自己的办公室再度点击打开了那段监控视频。
监控的背景是一家食品厂,实际上规模很小,就是个小食品作坊。当年就开在距离四方家园不到一公里的位置。
小作坊内的监控探头有限,都安装在最重要的地方,库房就是重要地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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