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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还要保全你的圣母心人设?”
“哼,人设什么的,对我来说早就是浮云啦。”
“不是为了人设,你大可以直接指控叶知博杀人,不必又顶罪,又给自己留了一手。”
“祁警官,除了维持圣母人设,除了我是戏精、表演型人格之外,你真的想不到我这么做的其他理由吗?”
祁兴言摇头。
成澈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了小声的惊叹。
祁兴言转头望向成澈,难道他想到了理由?
成澈眼神里的同情更浓,“因为恐惧。你的这场戏不是做给警察和其他人的,只是为了做给叶知博一个人。”
祁兴言一点就通,“是啊,未成年,即便是犯了故意杀人罪,也有出狱的一天。”
叶清流仰头止住眼泪,“我也不知道到底能判多少年。反正他在里面几年,我父母便可以过几年安宁日子。他们年纪大了,为了***劳了半辈子。我也说过,我带他走,让他们老两口好好生活。可是他们不忍心,一定要跟我一起承担……
“不知道你们看出来没有,小博很会伪装自己。在潘瑞杰家,他杀人之后,我让他把运动服脱下来,我边穿上边告诉他,要跟警察说人是我杀的,我会去自首。你们猜他说什么?
“他又露出那种诡异阴险的恐怖笑容,说:人本来就是你杀的。他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插在我心上。
“他怎么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地颠倒黑白?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他的母亲?如果说之前我还有一点点犹豫后悔做这样的决定,在那一刻,我庆幸我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他很记仇,我们身上的伤就是证明。因为我们总是管着他,限制他的自由,他一直记恨我们,但表面上总是装作很乖,然后在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袭击。
“记得有一次,他上一秒还乖乖看电视,下一秒便突然变脸,死死抓住我的头发,在地上拖行我。后来等他平静了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这之前已经有半个月我们都相安无事。
“结果他回答我,因为半年前他拿弹弓瞄准楼下踢足球的小男孩,我没收了他的弹弓。半年前的事,他都还能记得这么清楚。只是丢了他一个弹弓,他就恨不得扯掉我的头皮。如果我指控他,他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