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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或者是您觉得不蠢,但别人说过蠢的事。”
戴母有些抗拒,身为母亲,她不爱听别人当面说她儿子一个“不”字,“蠢”字更不行。
成澈体会到了戴母的心情,赶忙补充:“阿姨,这个问题与案情有关,与那个殴打戴宏宇的凶徒的动机有关。您回答了我们这个问题,我们才能继续追查。”
戴母还是不情不愿,“我儿子很聪明的。”
祁兴言见戴母这样,不免失望,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下之后,便起身要走。
“既然如此,您想到了再联系我们吧。正好,我们最近手头案子比较多,先去忙别的。”
戴母一听这话,赶忙站起来拉住祁兴言的手臂,“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们先别忙别的,好不容易想到我们了,来都来了,哪能就这么走了?”
成澈苦笑。从头至尾,他都坐在小凳上,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他早就看出来,戴母有所隐瞒,祁兴言在欲擒故纵。
“我们小宇很聪明的,但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大概10年前吧,他有半年的时间没回家,就只是打电话回来,问我要一份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我问他要这个做什么,他人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他就只说等他飞黄腾达之后就会回来。”
“进了传销组织了。”祁兴言了然。
戴母皱着眉,满脸都是心疼,“是啊。我们小宇这孩子就是太单纯善良,不懂人心险恶,别人说什么他都信。他就是被那些坏孩子们给带坏的,我早就跟他说过,交友要谨慎!”
“后来他迷途知返,自己逃出来了?”成澈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戴母果然摇头,“他是自己逃出来的,但却不是从传销组织逃回来,而是在警察捣毁那个窝点的时候,趁乱逃走的。那帮人让他觉得警察是嫉妒他们即将发大财,所以才……他回来以后,把事情跟我一说,我才明白,我的小宇完全是被他们给洗脑了。”
“这事儿一年前你怎么不跟警察说?”祁兴言难免动怒。
“我……我说这些做什么呀?”戴母倒委屈上了,但也许是自知理亏,不敢与祁兴言对视。
“知道,你不想抹黑你的宝贝儿子。但你就没想过,你儿子跟人结仇,就是在传销组织时候的事吗?”祁兴言哀其不幸怒其愚蠢。
“那都是10年前的事儿了,当时小宇还不到20岁呢!再说了,我当时只顾着儿子能保住这条命,哪能想那么多?”
戴母哭哭啼啼,语气中略带责怪,仿佛在说:你们怎么能这么苛责一位可怜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