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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
太子脸色苍白,安静的躺在软榻之上,皇帝走近,悄声坐在床榻旁边,关切的看着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医。
“太子的身体恢复的如何?”
“回禀圣上,太子的气色恢复了许多,只要再吃几副药,便可恢复。”
“太子,你的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回禀父皇,儿臣除了感觉困倦,并没有其他不舒服。”
黎延靠在床柱上,神色虚浮,眼底乌青。
“可是没睡好?”
皇帝关心的问道。
“失眠罢了,并无大碍。父皇不用担心。”
“太医,这可有何治法?”
“回禀圣上,待臣开点凝神静气的草药,再加上安息静气的熏香,两者相互治疗,便可减缓失眠症状。”
太医给太子把了把脉,道。
“那还不快些?”
皇帝蹙眉,表情有些急促。
“父皇,儿臣无碍。”
黎延安慰。
闻言,皇帝长吁一口气,又在内室待了半个时辰,这才起身离开。
离开没一会,裴安柠便端着药来到门口,敲了敲门,将药递给缪月,又坐一边发呆去了。
又重复熬药熬了一天,虽然听上去废力,但跟在浣衣局的强度相比,这还是要轻松许多的。
晚上,裴安柠又踏上了回浣衣局的路。
来到寝室,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和背脊。
侍女们看到她回来,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裴安柠没有在意,她跟这些人注定走不到一块去。
走到自己的床铺面前,她的眉头蹙眉,看着床铺上堆积的杂物,很是生气。
“这都是谁的东西?请你们拿开。”
她看向四周,可周围的人见她看去都纷纷垂下头,唯有一人,挑着眉,得意的跟她叫嚣。
“那是我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所以就占用了一下你的位置,你不会生气了吧?这么小心眼?”
止园故作大度,可是却没有半分要起来把它拿走的意思。
见状,裴安柠黑着脸,走出寝室。
止园以为她被气走了,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们给我看好了,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侍奉了太子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要回到咱们这样的小地方,受我的气?”
众人见此,也都以为裴安柠被气走,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谁知,没一会儿,裴安柠端着脸盆又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止园见她来势汹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裴安柠!住手!”
可她脸色铁青,压根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在一旁大喊大叫,眼睁睁的看着裴安柠将水泼在了她的床上。
瞧着止园脸色突变。
裴安柠解气的将盆也扔在了她的床上。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
旋即,她拍了拍手,佯装抱歉。
“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想端水洗个脸,可不小心手滑了,一不小心就倒在了你的床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眨巴着眼,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挡不住。
“你!裴安柠你个***!你把水泼在我床上,那我怎么睡啊!”
止园气急败坏,脸颊气的通红。
“要么你就是在湿的床铺上,要么你就睡在地上,要么你就不睡,三选一咯。”
裴安柠跟止园的反应截然不同,她满脸轻松,又笑着把止园堆在她床上的杂物随意一丢。
“既然会放在别人的床上,那想必都是不常用的东西吧?既然不需要了,丢了便是。”
“可如果你不想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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