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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眉头紧锁:“皇弟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怀疑我暗中昧下这块行军令,以此来跟你抢夺皇位?”
裴寂扫了下大皇子拿在手里的行军令,淡道:“是不是昧下还不知道呢,正如你刚才所说,父皇去世的时候只能你自己在场,我们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亦或者是说什么。本宫也不过是提出了本宫的疑惑,大皇兄何必这般着急,倒显得你心虚了。”
大皇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刚才险些落进了裴寂的陷阱里,大怒:“信口雌黄!皇弟不要以为你是太子就能随意诬陷于我!我行的端,坐得正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不怕你来查,这个行军令父皇就是给我的。”
“那便将行军令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万一你手中的是伪造的行军令,那犯得可是欺君大罪,是要杀头的。”裴寂对着大皇子伸出了手,让他把手里的行军令给他看看,他的语气不重,姿势却是十分强硬,若是大皇子不同意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大皇子涨红了脸,他就知道他这个皇弟不会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让他登基的,而且有他这个太子在前,他登基也显得不是那么名正言顺了。
只可惜,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没出,这个位置他势在必得。
“我若不给呢?”大皇子把手里的行军令收了起来,不惧怕地对上了裴寂质问般的目光,“皇弟你别忘了,你身上还背着数十条罪名呢,你以为你身为太子,真的有资格登上皇位吗?我们雍国不需要一个罪人当皇帝!”
大皇子此言一出,殿中的大皇子党纷纷齐呼道:“我们雍国不需要一个罪人来党皇帝!”
“皇兄你说巧不巧,父皇在死之前把本宫召来了寝殿,他许是料到了自己会有一劫,便抓着本宫的手嘱咐了许多,其中不乏包含有皇位只有本宫能坐这句话。”说着裴寂把自己随身带在身上的证据给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