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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出来,赶忙去查看他额头上的伤口:“你疼不疼啊?”
裴寂摇了摇头:“比起那些现在还吃不上饭,穿不暖衣服的百姓,我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看他还能继续往下演,楚霁雪便知道这人额头上的伤对他根本没有影响,说不定还是他故意磕成这样的。
大皇子府的人不断地在给大皇子传着裴寂在大皇子门口说得那些话,脸上神色复杂,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太阳穴也在不停地跳着,这个裴寂是今天不见到他是不死心了吗?
他怕在放任他在外面他的那张嘴又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赶紧让人去把给他请进来,他倒要看看裴寂是想要跟他玩什么花样。
门口的裴寂在听到大皇子终于肯让他们进去的时候,又掏出了怀里的手帕往掩护处熏了两下,假模假样地说了几句客套话:“我就知道大皇兄心里还是有天下,有苍生百姓,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这到了旁人的眼里就成了大皇子心胸狭隘,因为侍卫下毒的事明明没病也不让裴寂进门,害得他在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磕头认罪,他才肯屈尊放裴寂进去,这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太子。
在要踏入大皇子府的时候,裴寂递给了楚霁雪一个眼神,凭他们两个的默契来说,楚霁雪马上便懂了裴寂眼神递过来的意思。
下一秒,楚霁雪犹如脱线的风筝一般往地上栽去,只见她脸色苍白,脸上看不到一点的血色。
在她即将要栽到地上之前,裴寂及时捞住了她,看见楚霁雪这个样子,他心急如焚,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在唤着楚霁雪:“霁雪?霁雪?霁雪?你醒醒,你醒醒了,好端端地你这是怎么了?”
春菊也是个懂事的,见楚霁雪忽然“晕过去”了,立马跟在裴寂后面焦急地喊道:“殿下这可怎么办啊!昨天太医来给娘娘请脉的时候还说娘娘身体里的毒素没有彻底清干净,今天娘娘听到您要来找大皇子,为了她的学堂,她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跟着你一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