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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如今还在狱亭司,竟敢当着狱卒的面如此说,简直找死。
楚霁雪冷漠的瞥了一眼狱卒,转身离去了。
她刚走到门口,身后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你们这些孬种,有本事就给姑奶奶一个痛快,何必这么折磨人?”
“你怕是不知道,我们这群走狗的本事就是让人生不如死。”
自作孽不可活。
楚霁雪没有半点的恻隐之心,到了外面,看着东方显露出的一抹鱼肚白,天快亮了。
陆今安也该起来了。
楚霁雪并没耽搁,径直来到了陆今安的住所。
她猜的不错,陆今安又晨起练功的习惯,鸡一打鸣他就醒了,这些年风雨无阻,从没有片刻懈怠。
楚霁雪并未让人通秉,等到陆今安晨练完,她才出声,“难怪狱亭司这么多年来自始至终都是父皇的左膀右臂,是朝廷的中流砥柱,是那些贪官污吏的最大梦魇,雍朝有陆大人,也是我等之幸。”
陆今安拿过汗巾,随意的擦了下头上的汗,对楚霁雪抱拳行礼,“娘娘,你如今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恭维的漂亮话,你有话不妨直说。”
“荣妃是怎么死的。”
楚霁雪也不跟他周旋,一开口,直接让他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您为何突然想到问这事?”
“我昨夜噩梦缠身,到现在都未曾睡下,刚去可云那里跑了一趟,她跟我说,当年是由你来负责荣妃的事,为了让我睡个安稳觉,我不得不来走这一遭,所以你能否跟我说实话。”
楚霁雪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别的不说,就说他这精瘦的腱子肉,高大伟岸的身材,晨练过后,简直能让人血脉喷张。
似乎察觉不妥,楚霁雪轻咳了声,尴尬的转过了头去。
“你把衣服穿着跟我说话。”
“抱歉,我实在没想到你会过来。”
陆今安让手下拿来的衣服,穿戴整齐后,重新来到楚霁雪跟前。
“荣妃的案子是我进狱亭司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不管你去问谁,她的死因都是中毒而死,这一点我没有必要骗你。”
楚霁雪眉头紧皱,步步朝她逼近。
“我自然知道她是中毒而死,可是谁下的毒?”
“此乃机密,除了帝后,请恕我无可奉告。”
楚霁雪没想到他竟会用这一招来对自己顿时气上心头。
“你在包庇谁?你为何不敢让我知道真相,你可知昨夜我差点死了!”
这一连串的事,似乎都是冲她而来,她怎么敢掉以轻心。
今天,她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娘娘,我说了,除了帝后,我绝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看着楚霁雪气急败坏的样子,陆今安叹息了一声,重复方才的话。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问母后?”
“娘娘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还请您不要再为难我狱亭司了。”
楚霁雪可不信他的溜须拍马,翻了个白眼,“还有五日了,我看你到时候交不了差,如何对父皇交代。”
楚霁雪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颇符合她睚眦必报的性子。
他并没有动怒,只是无谓的耸了耸肩,“我们狱亭司也是人,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是尽人事听天命,多谢娘娘好意提醒。”
还真是一块油盐不进的滚刀肉。
楚霁雪实在没了心思跟他互怼,骂骂咧咧的走了。
“娘娘,我们这是去哪?不会真要找皇后对峙吧?”
春菊跟在楚霁雪身后,莫名胆战心惊,因为这的确像是她能做出的事。
“我困了,回去睡回笼觉。”
楚霁雪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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