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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诧异,他着实没想到,两者之间竟有这么深的关联。
“我们掌控了三皇子的生死?”
楚霁雪恍然大悟,难怪之前三皇子得知他们抓走了云澜玺之后会那般急躁激动,甚至不惜当众得罪人。
如今看来,明显是怕楚霁雪以云澜玺性命做要挟,若是如此他之前所筹谋计划的一切,只怕都会前功尽弃。
“你既得知此事,想如何做以三殿下睚眦必报,阴狠女干诈的性子,怕不会善罢甘休。”
“按兵不动,且看豆芽能不能顺利将其策反。”
“所以,你是故意让豆芽接近他,囚禁他,甚至在他身上做实验?”
他并未反驳,点了点头,“不错,此人是个变数,不得不防。”
楚霁雪转过身去,仔细回想着往日情景,心凉了半截。
“他虽然有错,但终究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姚艳伶的死对他而言,是个巨大的打击,他所做的事似乎也情有可原。”
楚霁雪起了恻隐之心,而这也在裴寂的意料之中。
“这几日,你还是不要去看他了。”
楚霁雪没开口,默默地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裴寂踟蹰再三,没有再像往常一般劝她,“夜里凉,回屋歇息吧。”
楚霁雪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
她生着闷气,一晚上都没理会他。
一夜好眠,直到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她这才苏醒,看向四周,裴寂不知何时走了。
她略显惆怅,由吟霜为自己梳妆打扮。
“娘娘,出事了。”
春菊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满眼惊慌。
楚霁雪打了个哈欠,“怎么回事?”
“冰窖那边昨夜遇刺,发现了具尸体。”
什么?!
楚霁雪震惊的站起身,急忙往外走。
“身份确定了吗?豆芽有没有事。”
豆芽如今是大至国女王的独子,身份地位非同一般,绝不能出差错。
“小公子没事,但那具尸体不知是谁的,年龄大概十二三岁,我去之时并没有见到云澜玺。”
楚霁雪骤然揪心不已,她紧张的攥紧了拳头,为此捏了一把冷汗。
等到达冰窖时,狱亭司的人已经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肖战正在调查事情,看到楚霁雪赶来,他点了点头。
“如何了?这孩子怎么回事?”
“身份已经确定,是敬事房新来的小太监。”
小太监?
楚霁雪满脸迷惑不解,“小太监怎么会死在这儿?他是怎么死的?”
肖战似乎不好说出,略微迟疑。
楚霁雪也不在等他开口,径直走了过去,掀开了白布。
“娘娘,等等!”
肖战刚要抬手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白布之下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早已看不清面容,破碎的脑浆跟眼珠子混在一起,依稀能够看到里面的森森头骨,楚霁雪顿时胃里一阵翻腾作呕,她吓得惊叫一声,脸色煞白,惊悚的退了下去。
“娘娘,你快喝点水。”吟霜赶紧递水过来,又不满的呵斥肖战一句,“陆大人,他成了这样,你怎么能让娘娘过来看呢?”
肖战哑口无言,他可没想让楚霁雪看,是他自己急匆匆的要掀开白布。
“没事吧?”
楚霁雪喝了一大口水,终于缓了过来,她颤颤的摆了摆手,“不关陆大人的事,是我自己要看的,不是那个孩子就好。”
“那个孩子,娘娘以为是谁?”
肖战捕捉到了她的话头,眯眼问道。
楚霁雪脸色微变,深吸口气,装作不知,“没什么,陆大人继续查案吧,可查清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死在了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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