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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人多眼杂,你还想跟他闹个你死我活不成?我可跟你说,到时候进了狱亭司,有肖战看管你,那就不比在外头这么逍遥快活了,到时候你不仅吃不上饭,还得遭受毒打。”
“区区的一个狱亭司困不住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面对楚霁雪的苦口婆心,春菊完全不上道,直接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楚霁雪既窘迫又无奈,“你老实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听说他要去刺杀徐紫陌,也就是你们白日所说那个从东丹国来的公主,他意在挑起雍朝的内乱,莫非是敌国之人?两国相争之时,他便能坐收渔利,果真是好计谋!”
她老神在在的调侃了一句,可对方不敢受,谦卑虔诚的摆了摆手。
“姑娘怕是误会,我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不堪,我开门做生意不过就是图个黎饱,还望姑娘手下留情,能饶我一命。”
他拖着病体走过来,朝着春菊行礼作揖。
就他这幅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谁人看了不得感慨一句?
“你还在撒谎!”
春菊气不打一处来,这男人是话本子看多了,还是天生如此?
明明是自己的错,三言两语却把锅全部都甩到了她的身上。
她气呼呼的撸起拳头,直接要严刑逼供。
楚霁雪见势不妙,咳嗽了声,“你是哪国人?”
“我是东丹国人。”
“你看,我就说此人行踪诡异,绝对有蹊跷,如今他是不打自招了。”
春菊气势汹汹的指责道,他却一脸不卑不亢。
“姑娘莫要说笑,我哪里能够做得了那谋逆叛乱之事,我只是一个走南闯北的商人罢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姑娘若是看中了我成衣铺子里的哪件衣裳,您可直接告知于我,我白送你一件。”
要知道以胭脂楼如今的火爆程度,那可真是一衣难求,他能如此说已经是最大的诚意,就连太平都为之心动。
但春菊却一脸不耐烦,甚至还呵斥道,“你这是打算贿赂我?”
这姑娘当真是一根筋,完全不懂得见好就收。
孙玉禾看她如此咄咄逼人,既无奈又有些可笑。
正在几人僵持不下之时,一个落腮胡子的大叔突然走了进来,看了里面的架势一眼,他不仅没有相帮,甚至还偷偷乐呵。
“这报应来的如此之快,我让你春日流连花丛,如今遭了报应,要我说还是把这成衣铺子给关了,咱们行正路,做正事,怎么也不至于受这个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