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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菊嗤之以鼻,什么心上人都比不得她手中的糕点最重要。
半月之后,楚霁雪望着自己满手的针眼,无奈的哀嚎了起来,“母亲,我是真不想绣了。”
“我让你绣个鸳鸯喜帕,你给绣成了水鸭子,还是两只胖胖的大水鸭?这要是拿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皇后实在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为了这女红之事头疼。
“母亲,你不是将门嫡女吗你舞刀弄枪之余,还有空来学女红?”
楚霁雪好笑的凑了过去,她则懊恼的拍了下她的脑袋,“这不一样,民间有传说大婚之时,这新郎和新娘各自为对方绣一块喜帕代表着永结同心,永不分离,也是讨个好彩头,你这么抵抗做什么?赶紧绣吧,绣的好看些,别再绣大水鸭了。”
楚霁雪欲哭无泪,她虽然是郡主,之前也曾跟着萧安荷她们学过一段时间的女红,可却没能像她们一样坚持下来,她每次戳到了手时就会大哭一场,皇帝一心疼干脆让她别学了,大不了以后多招赘几个夫君,也比她这样苦心劳力。
楚霁雪一想此话在理,干脆也不学了。
如今再让她拿起针线,她比扛枪舞剑还难。
于是,半个月她几乎一睁眼就在学着绣那喜帕,婚期临近,她终于绣得像模像样了,到了大婚当天,文武百官皆已等候在此,宫中许久都没有如此空前绝后的盛况了,汉白玉台阶上红毯铺了长长一条,地上撒了不少鲜花,楚霁雪红喜服长长曳地,头上镶金簪玉,在阳光下散发出耀目的光芒,楚霁雪朝着上方之人一步步走去。
裴寂身着喜袍,喜袍花纹繁复,上面绣着暗纹五爪黑蟒,他眼神柔和,满是深情的望着那朝自己慢慢走来的女子,他耳边不再有喧嚣热闹的器乐声,目光定定的看着那女子,他迫不及待的朝他伸出手来。
随着两人牵手,文武百官齐齐道贺。
“恭贺太子太子妃,喜结连理。”
接下来便是繁琐却又隆重的流程,两人跪拜了天地跪拜了父母,楚霁雪被蛰了,喜帕看不见坐于上座的燕国皇帝,却能够听到他热切心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