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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风险,若他们真的成婚,依照我那六弟的性子,估计绝对不会再另娶了,而父皇也绝对不会要一个不能生育的媳妇儿,那这皇位就再也不可能是裴寂的了。”
这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挑不到丝毫的错处,但她却愈发的慌了。
“若是东窗事发怎么办?我们一家人都在雍朝,肯定是逃不过去的。”
“你日积月累的下药,这毒只怕早就进入到了她的肌理,你只需静待时机,你若觉得时机成熟了随时都可以走,我会安顿好你的家人。”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没错,当初三殿下就是跟自己这么说的。
她原本也想走,可没想到狱亭司的人却来了,她如果在此时走了,狱亭司的人肯定会觉得有蹊跷,顺藤摸瓜便会查到她的身上。
反正楚霁雪到现在一切都不知晓,她对自己又颇为信任,没准她够浑水摸鱼,等狱亭司的人走了,她就随便找个由头跟楚霁雪请辞,自己则带着三殿下给的银两逃之夭夭。
可哪里想人算不如天算,偏偏漏了一步。
楚霁雪竟然会这么快的查到她的头上,这下子她可真是插翅难逃了。
“晴芳,你还不从实招来。”
楚霁雪打断了三皇子的喋喋不休,她觉得若是再让他说下去,这情况就不可能再说实话了。
“郡主,老奴就说了,老奴是觉得不公平,老奴从您来到雍朝时,就跟在您身边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您对春菊那丫头比对我都好,这凭什么呀?她成日日里好吃懒做,不像老奴,兢兢业业,从不敢怠慢。”
她愤愤不平的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春菊的身上,春菊也震惊了。
她气急败坏的要冲出去踹她,“你个老东西倒真是会栽赃,诬陷自己犯了错不敢承认,想把这脏水泼给我,你算哪根葱?你是想死不成!”
自己平日好吃懒做怎么了,反正郡主愿意宠着,再说了,她跟郡主是过命的交情,郡主若有难,她率先冲锋在前,敢拿自己的身子做盾,这老奴才又干什么了?
“我知道你的好,你先息怒,别跟她一般见识。”
看着暴跳如雷的春菊,楚霁雪怕她在出岔子,连忙将她拉到一旁。